心来回摩挲,她肌肤湿漉微凉,他试图用热传导暖热她,手指触上那片软肉,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捻。
“唔。”陈渝敏感地嘤咛一声,伸手想要阻止。
怎料,张海晏直接压下来,健壮的体格控制了她的动作。他覆在她颈侧,用舌头舔弄着细腻的皮肤,接着一点点往上含住她的耳垂。
他呼出来的气又热又喘,陈渝缩了缩肩颈,“别,好痒……”
然她不仅没能躲开,还使得那张唇滑到了她的肩头。
“渝渝,我的嘴好疼。”张海晏似诱似哄,像是进一步试探,又像是独断专行,腾手连着她的衣领和内衣一并扯开。
饱满嫩白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他立刻俯下头,俨如久旱逢甘露,贪婪地舔掉落在那肌肤上的雨珠,随即舌尖卷起乳尖温柔吸吮。
“嗯,这样好多了。”他不忘告诉她,一切行为都是有理。
陈渝被吸得发麻发颤,理应制止这种疯狂行为,奈何一张嘴,就是羞赧难掩地喘声。她感觉,有什么东西争先恐后地往外涌,里里外外湿透了。
就在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入耳中,她以为有人过来,吓得正要开口,一根粗长而硬烫的柱体蹭开内裤边缘。
“不要!”陈渝条件反射地夹腿,却被他的腰身阻拦。
里面窄窄一条细缝,性器贴在一起,他不急不缓地蹭了蹭,粘液的顶部不时顶弄到那颗凸起的小肉珠,没两下她呻吟出声,弓起腰肢,小腹一抽一抽。
热液汩汩润湿性器,张海晏顿了顿,瞧了她眼。陈渝眼神惝恍迷离,面红耳赤,连呼吸都带着慌乱不安。
这幅未经人事的初体验情态,实在迷人。
张海晏用手轻轻一抹穴口,“不要你这么湿?”
陈渝羞耻得说不出话。刚才那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无论是他的手,还是他的嘴……她触过的每一寸都让人酥痒难耐,此刻亦是有种空寂感。
她沉默地扯了扯裙摆。
性事这方面,张海晏没有主动服侍过女人,但他知道女人的第一次都会不那么享受。特别茎身放在那里,不用看就能感受到把阴部遮了个完全,光是进去都很艰难。
他忍着直接插入的冲动,指尖拨开肉缝,轻揉着她呈闭合状态的两片阴唇。
陈渝躺在座椅上的身体猛地绷紧,“嗯——”
张海晏收获这声闷哼,只觉无比勾人。他又用食指和无名指撑开穴口,在里面浅浅拨弄几下后旋转一圈,使其蜜液流动得更顺畅。
“哈啊……”陈渝颤抖着抓住他的手臂,情欲侵蚀让她的声音变得黏腻,“停下,不要弄那里。”
“再叫两声,警察过来了。”张海晏吓唬她,不妨碍手指的动作,用指腹摸索着内壁的湿滑软肉,感受那极致紧致的缠绞。
陈渝果然禁了声,还用手捂住了嘴,防止另一种声音泄露。
在她这里,张海晏就是不守成规的裁派员,总会说出些匪夷所思的道理。就像现在,明明她才是受到了不公平对待,他却给她扣上了一顶招惹的帽子。
而作为裁判员,张海晏毫不留情地给予了她一个惩罚。他掌心朝上,拇指摁在那粒敏感的阴蒂揉搓,逼她不断绞紧穴口,翕动着吐出一股股湿热的淫水,顺着他的指根淌到了掌心。
渐渐,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在体内蔓延,陈渝忍了一会儿,还是禁不住呻咛出声。
张海晏见她足够湿润,抽出手指粗暴地扯破内裤,接而替换下身顶开那道缝隙,慢慢抽送着往里推进。
刚进了个头,陈渝就吃痛地嘶了一声。她浑身紧绷,里面柔软的内壁立刻紧紧地吸附着茎身,张海晏肌肉鼓张,喉头不住地吞咽,他粗沉地喘息,硬是挤入了那难以容纳自己尺寸的小穴。
只是越往里就越窄越紧,还有一层微乎其微的薄膜阻碍前进,身下的人儿用力抓着他的手臂,显然疼得厉害在默默忍耐。
“我不动,你缓一缓。”张海晏耐着性子停在中途,却被这种不上不上、一步之遥的欲望折磨得快失控。
他咬上她的乳尖饮鸩止渴,将两颗乳豆咬吮得红肿凸挺。感觉到她身体放松下来,他掐着她双腿,猛地冲破了那层薄膜。
撕裂的痛感瞬间窜袭四肢,陈渝尖叫未能喊出,他立刻用唇堵住她的嘴,试图用接吻的方式缓解她的情绪。
可惜陈渝不仅没有止疼,反而被逼出了生理性泪水。她小腹痉挛阵痛,腿心麻木,偏头离开他的吻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那一瞬间,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并非没有反抗的余地,而是面对张海晏,她失去了反抗这一念头。
什么身份,理智,未来。她早已接纳他,心底生出渴望,哪怕是疯狂到在毫无遮掩的雨夜里交付自己。
此时张海晏轻轻吻掉她脸上的泪,给完了短暂的喘息机会,他将花穴吃进去一半的性器抽出来,又慢慢地插进去。
宫口窄小,进出一次比一次深,陈渝难以承受那般粗硬,她反复吸着气,小腹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