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舒服了不少。
“何婶,您别忙了,坐下歇会儿,咱们说说话。” 苏清晚放下碗,温和地招呼道。
何婶子有些不安地在炕沿边的小凳子上坐了半边屁股,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她其实心里挺忐忑的。
她的工作早就转给孩子了,现在也没个工作,之前在家带孙子,现在孙子能撒手了,结果家里的儿子儿媳开始嫌弃她了。
好不容易通过远房亲戚介绍得到这份照顾产妇和孩子的活儿,工钱说好了,还管吃住,她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被主人家辞退。
苏清晚看出了她的不安,放柔了声音,开门见山地说,
“何婶,您别紧张。咱们既然请您来,就是信得过您。有些话,咱们提前说清楚,您也安心。”
何婶子连忙点头,“哎,您说,您说。”
苏清晚清晰地说道,
“您在这儿帮忙的事,咱们对外统一口径,就说您是我们老家来的老亲,论辈分,我们该叫您一声大姨。
以后在院里,我们就叫您何大姨。
您呢,就安心在这里帮忙,照顾我和孩子,帮着做做家务。工钱按月结,绝不会亏待您。您看这样行吗?”
何婶子一听,心里那块不安的石头也落地了。
她顿时眉开眼笑,连连点头,“哎!好好好!清晚你放心,我肯定把你们娘仨照顾得好好的!
那我……我去看看孩子醒了没,该喂点水了。”
她浑身都充满了干劲儿。
苏清晚微笑着点头,“辛苦大姨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