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的枕边风,只为替邓氏正名。”
邓夷宁无语:“真是吃饱了撑的,关我什么事,我又不在宫里。”
“话虽如此,可她们才不管那些。殿下本就无心插手朝政,这次突然执掌工部也是惹得朝臣众怒,更何况殿下心思缜密,让人挑不出个毛病,那些人便更是疑神疑鬼,没有证据就开始造谣。”春莺抿紧唇线,只觉荒唐又无可辩驳,“这都多少年的老法子了,真是不厌其烦。”
“都说是老法子了,能传承这么久,自是有道理的。”邓夷宁狐疑地上下打量她,“不过我很好奇,你身在昭王府,是如何得知宫内的事?”
春莺摆摆手:“王妃可别多想,我之前在宫中就一直跟着殿下,只是殿下不愿女婢服侍,又不好拂了皇后的意思,便将奴婢放在昭澜殿做散活,还把奴婢的身契从皇后那儿拿了过来。奴婢以前虽是皇后的人,可也懂得感恩,殿下待奴婢不错,奴婢对殿下的事自然就要上心一点。”
邓夷宁眼底掠过几分茫然,唇瓣微张:“你是当今皇后的人?”
“都说是以前了,而且只是服侍过皇后一段时日,干的也是杂活,奴婢现在对殿下——”春莺晃了晃手指,“不对,奴婢现在对王妃可谓是忠心耿耿。”
“对了,你方才说,我是体内余毒复发?”邓夷宁摸了摸肩膀早已愈合的伤,“可当初我服过解药,为何体内还有余毒。”
春莺睁着大眼,摇了摇头:“奴婢不知,此事只有殿下知晓,不过殿下今日不在府中,也没说何时回来。王妃暂且好生休息着,奴婢该去小厨看看汤药好了没。”
春莺这一去就没个回信,守门的丫鬟说是药出了点问题,她正在亲自盯着。邓夷宁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那俩丫鬟死活不让她出门,她不愿为难人家,就在房中走了一圈。
没等到春莺,反倒是李昭澜先回来了。他快步上前,伸手拂上她的额头:“怎么没躺着,身子可好些了?”
“还行,就是躺久了,腿上有些酸软,起来活动活动。”邓夷宁点头。
李昭澜扶着她在床沿坐下:“体内余毒未清,还不可急于走动,适当便好。春莺呢,给你熬的药喝了吗?”
邓夷宁想了想,没说实话:“还没呢,春莺说药太苦,替我准备蜜饯去了。”
李昭澜摇头失笑,并未戳穿她,抬手唤来门口提着食盒的魏越。
“这是春莺做的杏仁雪花条——”李昭澜接过打开,一一摆在桌上,“还有我在街上买的一些果蜜,但你还未进食,不可贪嘴。”
邓夷宁目光落在那一碟雪□□致的点心上,抬眼看向李昭澜:“昨日多谢殿下的花灯,替父亲母亲谢过殿下。”
“都是一家人。”
邓夷宁拉过被子,忽然问道:“对了,上次中毒不是服过解药吗,为何春莺说我体内仍旧存有毒素?”
“鳞无散的毒性很烈,不是一颗解药就能彻底清除的,你吃药断断续续的,怎么可能将毒素完全排出。这件事瞒了你这么久,是我的不对。”李昭澜替她满上茶水。
“殿下也是好意,原本我以为身体变差,是没能勤加练习的报应,没想竟是余毒在作祟。我说为何一到阴雨天便头昏脑胀,双腿还总是无端酸软。”
“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李昭澜皱眉道。
邓夷宁揉了揉抽疼的太阳穴,往下缩了缩,道:“头昏脑胀以为是没休息好,双腿无力以为是旧疾复发,我也就没放在心上。只是,这毒为何拖至昨日才发作,这也快两月了,什么毒物能在体内藏着这么久,实属奇怪,”
春莺和小厨的人一起进了房中,她吃饱喝足,药一下肚,困意又上了头。
她刚上床,李昭澜就跟了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腿,搭在自己双腿上,两只手慢慢沿着脚腕抚上。
“你……”邓夷宁不安地缩了缩脚。
男人不为所动,撩开她的裤腿,滚烫的手掌径直贴着她的小腿肚。力道不轻不重,可四月的阴雨天,竟让邓夷宁生出一抹细汗。
许是方才的洗脚水有些热,邓夷宁安慰自己,说服自己享受其中,可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妥当,还是出口制止,双腿缩回被里。
“好多了,多谢殿下。我有些困了,殿下自便。”言罢,她便钻进被窝,背对着李昭澜躺下。
被窝里,两只手抠得通红。
男人笑笑没说话,脱了衣裳钻进被窝,顺理成章地把人裹紧自己怀中。邓夷宁是一点不敢动,生怕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东西,就这么僵着身子,也不知过了多久,腰上酸得不行,腿也麻了一片。
她想着,李昭澜应是睡着了,打算小心翼翼换个姿势。可只是刚把脚从他腿间抽出,后脖处便传来一阵酥麻的气声:“还没睡着?”
邓夷宁扭了扭肩,顺势平躺:“腿有些麻了。”
李昭澜自己也不好受,跟着她一起平躺,顺势往下拉了拉被子。邓夷宁见状立马侧头看向他,话还没出口,就被大方敞开的领口吸引了目光。
不得不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