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动用了那个神通的缘故?”云清晏连忙问。
“纸人做的身体本来就很脆弱,我没事。”玄苍不以为意地说。
云清晏不信,“我之前也拿纸人当替身,怎么没有像你这般虚弱?”
玄苍的表情很平静,“你放在纸人身体里的,只是一缕神魂,我的神魂比你那一缕神魂强太多,纸人承受不住不是很正常?”
“既然纸人难以承受,那你为什么不回我的识海当中?”云清晏问。
“我才不想当电灯泡,也不想看活春宫。”
“玄苍,我们刚才去了城隍庙。”云清晏说。
“去了就去了,那个城隍庙里的神像只是空壳子,又没有城隍爷坐镇。”
“自从跟你缔结契约之后,我好像从来都没有祭拜过你,也没有给你上供过。”云清晏自我反思。
只是一味的索取。
“如果我为你建一座神庙,日日给你上香,奉上最新鲜的供品,能不能为你提供信仰之力?”他问。
他也是看到城隍庙之后,才想到这一点的。
他看书上说,神明需要信徒的供奉,需要信仰之力。
玄苍现在这个样子,不会就是缺少信仰之力导致的吧?
“不需要那么麻烦。”玄苍说。
“心诚则灵,我已经感受到你的诚心了。”
“如果建一座神庙的话,除了我之外,你还会拥有很多很多的信徒,这样不好吗?”云清晏不解地问。
“我不需要很多信徒,我只有你就够了。”
云清晏的心里沉甸甸的。
以信仰之力而存活的神明,却只有他一个信徒,不就等于是将自己的性命交到他手上吗?
不知道为什么,云清晏心里突然很难过。
“你知道这世上为什么神明很罕见吗?”察觉到云清晏的情绪变化,玄苍问。
云清晏茫然摇头。
“信仰之力,既是神明力量的来源,也是枷锁!”
“神明拥有的信徒越多,身上的枷锁就越重。”
如果不想被信仰之力影响,就只能自我放逐。
曾经,玄苍就是在自我放逐。
等所有的信仰之力消失,他也会逐渐归于混沌,最后消散在人世间。
敛财
玄苍伸手摸了摸云清晏的头发。
将一个快要消散的神明重新拉回人间,并不是一件容易事。
这是他跟云清晏之间的缘分。
才摸了一下,玄苍就感觉有一道锐利的眼神在盯着他。
不用看,他就知道盯着他的人是谁。
他就当不知道,继续摸。
云清晏的头发如同最上等的绸缎一样丝滑,手感很好。
而云清晏乖乖让他摸头的样子,更是让他心情愉悦。
摸几下,似乎就连神魂都稳固了不少。
云清晏感觉玄苍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虽然玄苍不承认,但他的虚弱极大可能是因为施展了那个欺天神通造成的。
玄苍虽然是神明,但他欺瞒的可是此界的天道,不可能一点代价都没有。
玄苍对他有求必应,他总不能忘恩负义,连头都不让摸吧?
至于叶瑾瑜——
云清晏主动伸手,握住了叶瑾瑜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叶瑾瑜总算收回眼刀子,目光柔和的看着云清晏。
云清晏也笑看着他。
玄苍嗤笑一声,收回手。
“想双修就赶紧走,别耽误我养花!”
他刚说完,叶瑾瑜就拉着云清晏一起回到了房间里,速度快的像是生怕玄苍会反悔一样。
“阿晏,双修吗?”他问,眼神炙热。
云清晏点头,“修!”
“阿晏,为什么玄苍能摸你的头?”
“既然他能摸,那我也要摸!”
情到浓时,叶瑾瑜突然问。
“摸!”
“随便摸!”
云清晏拉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头顶。
然后他的脑袋和头发就遭了罪。
等双修完,他一头柔顺的黑长直发尖甚至都打结了。
“阿晏,我来帮你束发吧!”叶瑾瑜拿着木梳子,一脸期待。
云清晏不明白这有什么好期待的。
但是既然叶瑾瑜想帮他梳,那就梳呗。
反正修士没有掉发的困扰,随便梳。
叶瑾瑜的一只手挽着他的长发,一只手握着木梳,小心翼翼地往下梳。
梳子的力道恰到好处,很舒服。
而且叶瑾瑜的手很巧,不一会,就将他的头发束好了,看起来非常完美。
“瑾瑜弟弟,你怎么连梳头也梳的这么好?”云清晏照着镜子,十分满意。
“因为阿晏小时候总喜欢揉我的头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