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傅时砚准备拉开后排车门,姜辞却眼神凉凉地扫过来:“你坐副驾。”
&esp;&esp;傅时砚愣了一下,看到金泽走过来,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拉开车门坐在后排:“我安静坐着,不烦你还不行?”
&esp;&esp;姜辞不置可否地收回视线,又往旁边挪了挪,尽量和他拉开最大距离。
&esp;&esp;金泽坐上驾驶座,感受着车厢里冰冷的氛围,默默发动引擎继续上路。
&esp;&esp;一路上,傅时砚倒是信守承诺,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只是到了后半程,他实在熬不住,坐着就睡着了。
&esp;&esp;直到肩膀一沉,姜辞才发现傅时砚靠在了自己肩上。
&esp;&esp;她扫了眼男人依旧英俊的侧脸,心里没有半分温情,只剩满满的膈应。
&esp;&esp;她抬手推了推他,男人没动;她又用了些力气,“咣”的一声,傅时砚的头直接撞到了另一边车门,闷哼一声疼醒了。
&esp;&esp;“睡觉就睡觉,干嘛靠着我?”姜辞的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眼神里满是不耐。
&esp;&esp;傅时砚被她瞪着,揉了揉发疼的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只低声说了句:“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esp;&esp;姜辞却不依不饶:“傅时砚,我再说一遍,以后不要莫名其妙出现在我面前!万一被那个贱人看见,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有,我是真的讨厌你,不是装出来的,拜托你不要再过来试探我,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看见你。”
&esp;&esp;“之前一次一次给你打电话,没有一次是因为想见你,只是因为我想马上离婚。”
&esp;&esp;“你跟孟清禾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我真替你开心,肥水不流外人田——”
&esp;&esp;“姜辞!”傅时砚再也忍不住,冷声打断了她的话。
&esp;&esp;“我没答应过举行婚礼,是孟清禾和傅明修找了个和我相像的人,婚礼都是他们一手策划的。”
&esp;&esp;姜辞听完,反应了好一会儿,只觉得荒谬至极:“也就是说,他们并不知道你还活着,对吗?”
&esp;&esp;傅时砚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嘲讽,却还是忍不住解释:“姜辞,我当时因为不想离婚,所以才隐瞒了你。”
&esp;&esp;姜辞冷然反问:“所以呢?现在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esp;&esp;傅时砚想说“我们能不能不离婚”,但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真相,婚礼那天,我会给你一个交代,孟清禾她逃不掉的。”
&esp;&esp;姜辞听完,只是淡淡勾了勾唇角:“傅时砚,我受过的伤,最先来自你,其次才是孟清禾。如果是为了还债,你解决完孟清禾之后,能不能顺便从我的世界里消失?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彻底告别过去。”
&esp;&esp;“这几年,你知道你做过唯一正确的一件事是什么吗?”
&esp;&esp;姜辞定定地看着对面神色受伤的男人,内心毫无波澜。
&esp;&esp;“是你刚才主动跟我提离婚,我真的很开心,终于能和你、和傅家彻底划清界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