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这样想着,它笃定了姜栩肯定会那样做,所以所谓的游戏其实不过是为了戏耍对方,它只是太无聊了,这样增加乐趣的机会它怎么可能放过。
还在想着一会就去找那个人类,黑影就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冷笑,下一秒,一只皮靴狠狠踩碎了它的身体。
宋一乐将黑影碾散,“他想怎么选都是他的自由,和你有什么关系?”
“疯子!你真的是昏了头了吧!”
黑影失声尖叫,完全没有想到宋一乐居然敢这样做。
“不要再去找他的麻烦,也不要打其他的小主意。”
金发青年恶狠狠地警告道,他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好让自己能稍微冷静一点。
黑影说的也许是对的,但那又怎么样,和他有什么关系?
疯了也好,昏了头也罢,宋一乐什么也不想管。
只可惜他不知道对方已经趁他们不备找过了姜栩,黑影表面上应了宋一乐的要求,实则转头就偷偷再次去了三楼。
一片狼藉的楼道里,那道高挑修长的身影收起手中的利剑,地上那只怪物还没有彻底断气,正伸长手臂努力去够不远处的一团肉泥。
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能力的怪物此刻有些后悔,它呻吟着,在生命的最后突然想起了一点往事。
赵太太说了谎,赵先生确实风流成性,不过有一点恰恰相反,她根本就不无辜。
已婚的赵先生将她带进了家门,逼得原配妻子留下一个不到五岁的小孩就离了婚。
她明明很讨厌那个孩子,却怎么都不肯将抚养权交给原配,婚后的赵先生继续流连于花丛,赵太太觉得如果他们之间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赵先生一定会回心转意。
所以她对那个孩子的态度越来越差,挨打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她的行为逐渐过火,那是一个雨夜,年幼的孩子被她丢在马路上,无视他的哭喊和哀求,她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阿姨,我好冷,也好疼啊。”
耳边响起男孩幽幽的抱怨,冷意袭来,赵太太放大的瞳孔里映出男孩僵白的脸和腐败的身体。
他抓住赵太太的肩膀,刺骨的冰冷顺着那里蔓延开来。
赵太太浑身颤抖,终于在极度的绝望和恐惧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她一死,那个小男孩的身影也跟着渐渐透明,他一直跟在这对夫妻的身边,就是在等这样一个机会,现在执念没了,他自然也就要消失了。
塞缪尔擦去手上最后一点污渍,确定这里没有其他威胁后才满意地转身进了房间。
他在外面的沙发上坐下,塞缪尔安静地看向虚空,他知道里面的人类没有睡。
无意识地按住了自己的衣袖,隐在衣物下的伤痕明明早已在他死亡的那一刻就不再疼痛,可为什么他现在会这样难受。
这副样貌不适合出现在他的面前,塞缪尔没有再继续待下去。
就在他离开后,一团黑影从角落中挤了出来,惊动了坐在床边的少年。
“终于来了。”
姜栩等了大半夜,还以为这个家伙今晚打算放过他了呢,果然都是错觉。
重新凝聚好形态,男孩对于他的反应非常不满。
“让我数数,宋一乐,塞缪尔还有关夜宁,哦,对了,还有那个乔连星,你还真是有本事。”
他阴阳怪气地挖苦着姜栩,“你这是引火烧身,马上就会后悔了。”
“是是是,所以你打算开始了吗?”
姜栩有些困了,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毕竟谁让他现实中的身体素质还不如幻境里。
“我会让你知道的。”
他扭头看了眼房间里的书桌,上面是堆叠的档案和文件,男孩乌沉的眼珠转了,“你不是对五十年前的事情很感兴趣吗?这样好了,我们的游戏就从这里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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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之花(二十九)
太阳花孤儿院的一楼没什么特别的,进门后是一个大厅,侧边各有两个房间,一个是吃饭的地方,另一个稍微小一些的以前是孩子们的活动室,现在已经废弃。
铺面的灰尘呛得人喉头发痒,堆积的杂物占满这里所有的空间,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什么也没有,看起来这里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杂物间,毕竟如果让他们那么轻易地找到了的话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我们走吧,你听我的,这任务咱们放弃好了。”
薛利拉住林雨的胳膊,他的脑袋嗡嗡作响,腿抖得不像话。
“哥你这个副本过后就能升级了,要是现在放弃的话还得被倒扣积分,那你又得多进两个副本。”
林雨不赞同薛利的选择,他的运气也非常不错,虽然等级不算高,但手里的有用的道具不算少。
掂了掂手里的罗盘,上面的指针笔直地指向某个方位。
“咱们道具都用了,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