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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型发动机一样的呼噜声、呼吸起伏之间腹部的毛发轻轻晃动、湿润的鼻尖是凉的,毛发下的皮肤却比人还要热压在身下的黑色小肉垫上有一层薄茧,触感是硬的;它身上残留着昨天沐浴露的香气,还有还有难以形容的小猫味儿。
香香的、软软的,闻一下几乎会上头的小猫味儿。
精神力忍不住在猫的小脑袋上揉了一下,熟睡中的猫儿忽然警惕地竖起了耳朵。
但似乎令它产生安全感的气息就在身边,竖起的耳朵很快便倒了下去
精神力在猫儿身上流连片刻,才随着那道声音的指引再度向外扩散。
身后是厨房泛着油光的老式橱柜,橱柜的玻璃上有一道裂纹,里面摆放着一些陈旧的,主人家舍不得丢的碗盘;靠墙的挡板有些发霉了,底板上还有虫子蛀出来的小洞;发霉的腐朽木头味儿和经年的油烟味融合在了一起,熏得人有些想打喷嚏
橱柜的后面是墙,墙太厚,将精神力挡住了。
“那身前呢,还有左右。”那道声音提醒着她。
身前——身前不远处是一个圆筒形的老式煤炉,外围的铁皮散发着浓浓的锈蚀味儿,里面从下到上摞着三块蜂窝煤,最下面的那一块已经快烧完了,质地变成了灰白色
煤炉旁坐着一个人。
这个人身上除了油烟味,还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味,令她联想到山间的庙宇或道观
“除了味道呢?”
除了味道,还有——
精神力顺着这个人的手指向上游走。
还有体温。
干燥的,温暖的,和猫有些像,但又完全不一样的温度。
皮肤是光滑且紧致的,肌肉的线条很流畅,摸起来硬硬的很有力。
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轻轻按压时能感觉到炽热的血液如同岩浆一样在其中奔涌。
“很蓬勃的生命力”薄唇微启,女声缓慢的吐字像是在吟唱一首缱绻的诗。
“还有呢?”那道刻意压低的男声如同海妖的诱惑一般令人沉溺。
精神力继续往上,顺着小臂来到太阳xue忽然针扎一般泛起疼痛,扩散的意识倏然收了回来。
余秋睁开眼,先是疼得皱起了眉,随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 ! !
她的脸“蹭”一下红了,那一瞬间面上的灼烧感甚至压过了太阳xue的疼痛。
中午的那场教学在余秋的落荒而逃下中止了。
她一整个下午都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没有出来,就连猫在外面挠门,都狠下心来没有理会。
她用意识在别人身上乱摸,还、还不要脸的点评了起来
余秋蜷在被子里,再一次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
要不别活了吧,她真的没有脸了!
到底是累到了,羞愤欲死的余秋在床上躺着躺着,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时,太阳xue的疼痛已经缓解。
外面静悄悄的,余秋听了一会儿,猜测宗爻应该是出去了。
她翻身下床,打开门后叫了两声,发现猫也不在。
是跟着宗爻出去了,还是没吃饱又去捕食了?
看了看天色,应该是下午五点左右,天已经快黑了。
他它今天还会回来么?
余秋走进卫生间,发现上午带回来的湿厕纸已经摆在了合适的位置。
不光如此,整个卫生间都被打扫了一遍。
宗爻干活可比她认真多了,连没有铺瓷砖的水泥地面都擦得干干净净,老式的陶瓷盥洗池也被擦洗得锃亮如新。
上完厕所,余秋又来到厨房。
她发现厨房的布局变了,一些用不到的东西都被搬了出去,显得空间大了许多。
一摞明显重新清洗过的碗筷放在台面上,被一块干净的蒸布盖着。
余秋没怎么用过的木质案板也刷得干干净净,旁边放着一个盖着布的不锈钢盆,她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正在发酵中的面团。
看来他晚上是会回来的。
余秋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
她重新回到正间廊下,打开了堂屋旁边的另一道房门。
果然,屋子里明显被打扫过,床上原本铺的东西都被换下来,连床头都擦过了。
连问都没问她,就自顾自地决定搬进来了?
余秋撇了撇嘴,听到巷子口传来动静。
她走过去打开大门,探头一看,发现宗爻刚解决了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游荡过来的丧尸。
他手里拎着许多东西,背上也背着背包。
大概因为空不出手,所以用了另一种方式搬开碍路的丧尸尸体。
看着凭空漂浮起来的丧尸尸体被无形的力量扔进附近的一家院墙,余秋瞪大了眼睛。
直到宗爻走到近前,她犹自震惊着,连自己挡路了都没发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