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其实和那日做夜食店主说的没什么出入,世人大多就是如此无情,没了夫君的女子被婆家人欺负侵占家财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戚川不知道他为什么想管这个闲事,但想不通就不想了。
石全和几个狐朋狗友打完了π回家的路上,刚在野地边放完水,裤子都还没提起来就被人一麻袋套住了。石全本身就不是个胆子大的,戚川几铁拳下去便鬼嚎似得求饶。
不知心底哪来的火气,戚川一拳拳砸下去,直到手背破了皮才停下动作。
石全也嚎不出声了。
蜷缩成一团出气长进气短跟要死了似的,“大爷饶命,饶命,小的到底是哪里得罪了您,您说我改还不成吗。”
戚川搓了搓手蹲了下来,声音沙哑的很:“以后再去酒馆打砸,你砸一次我打你一次。这荒郊野岭的死个把人没人在意,你若是命硬就继续,嗯?”
一听酒馆,石全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贱娘们 ,果然不安分。’
一句脏话都已经窜到喉咙口又被吞了回去,也不知道那娘们从哪里招惹的,这也太吓人了。
人也揍了,话也说到了,若是这人还想继续找麻烦,戚川也有法子应对,踢了一脚后 便转身离开了。
戚川又开始往酒馆去了,掌柜的看到他时显得十分意外,却很快露出个笑来,“喝点什么?”
戚川:“烧刀子,一斤羊肉。”
还是和往常一样,戚川安静的吃完了自己的东西,离开时掌柜的过来收碗碟,听见面前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突然道:日后若是再有人来打砸,告诉我一声。”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掌柜摸不着头脑,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已经只能看到戚川一个背影了。
但她很快就知道戚川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大夜里被人套了麻袋揍了一顿,但戚川没下死手,石全躺在床上养了几日,越想越不甘心,他老娘和媳妇更不甘心,伤势一好便迫不及待来找酒馆找事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