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走
“好睡吗?”
半梦半醒间, 祝明殊被掀翻在地,他懵然地看着眼前漆黑锃亮的皮鞋,半晌才仰起脸, 视线扫过一排排墓碑, 最终聚焦在男人阴鸷冰冷的俊脸上。恍惚间, 祝明殊几乎认为赵京酌是从地狱刚爬上来的恶鬼。
以祝明殊现在的体质,根本经不住赵京酌半点折腾, 祝明殊很有自知之明,为今之计, 唯有装傻充愣。
“我……我太累了, 一不小心就……”
“守着他,就让你这么自在?”赵京酌冷声打断。
祝明殊冷汗“唰”地冒了出来, 闻言恨不得把脑袋垂到赵京酌鞋底。
赵京酌冰冷的大手捏住祝明殊下颌, 指尖一寸寸抚过他柔腻沁凉的脸颊, 从鼻腔发出嗤笑,若无其事道:“这么喜欢,怎么不在这多待一会儿?”
“不……不了……”祝明殊美目浮现点点惊恐,一时拿不准赵京酌打的什么主意,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 下一秒,祝明殊被猝不及防扑倒, 肩胛骨重重砸在墓碑上, 撞得砰的一声响。不用看也知道必定会浮出大片淤青。
“唔……”
赵京酌掐住祝明殊的脖颈, 凶狠地咬住他的唇, 粗粝的舌长驱直入, 在他湿软的口中肆意扫荡。
祝明殊被男人勾出一截嫩舌吮得啧啧作响,身体过电似的战栗, 脑中因微微窒息变得一片空白,他瘫软在墓碑之上,满颊潮红,喉间溢出难耐的低喘。
直到赵京酌发出含糊的冷笑。
祝明殊猛地睁开眼,陡然回神。他不可以继续放纵赵京酌靠近他,更不可以在墓碑前苟且,玷污这块纯洁的净土。
祝明殊用力挥拳捶打在赵京酌脊背上,赵京酌恍若无感,伸出大手狠狠拧了下……,接着闭上眼,持续加深了这个吻。
祝明殊弓起背,尖叫声完全被堵住,酥麻的刺痛感席卷全身,他舌根发麻,尝到股铁锈似的腥气,因缺氧极度窒息,晶亮的津液顺着下巴滑溢。
祝明殊痛苦地蹙起眉,双瞳微微翻白,浑身抖如糠筛。
紧要关头,赵京酌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抽身而出。
祝明殊无力地栽倒在地,捂住口鼻连连咳嗽。
赵京酌但笑不语,但祝明殊就是读懂了赵京酌眼底暗藏的蕴意。
看,你的身体有多银宕,即便是被压在故人的墓碑前亲饭,也能可耻地生出反应。
赵京酌山一般压下来,箍住祝明殊柔软的褪。
“不……”祝明殊虚弱地摇了摇头,眼尾流出一行清泪。
“哭什么?”赵京酌吻去祝明殊颊边的泪痕,堪称平静道:“在这里不是待得很自在?为什么又掉眼泪呢?”
祝明殊咬住手腕呜呜地哭。
“不要在这里,我不要再待在这里……带我走,带我走……求你了,京酌哥……”
赵京酌遗憾地轻声叹息,安抚般揉弄祝明殊柔软的发。
“是你求我的。”
祝明殊将昏不昏前,听见赵京酌在耳畔道。
赵京酌占有欲极强,是个专制独断的男人,从不允许自己的私有物沾染上一丁点他人的痕迹,这一点,包括了肉/体与灵魂。他最擅长的便是用精神控制的方式,令祝明殊乖乖遵循他的指令。
自那以后,祝明殊很长一段时间都对城郊墓地产生了阴影,不敢再轻易踏足。
事实上,对于赵京酌的独裁霸道,早在十年前,祝明殊就曾切身领悟过。
……
“祝明殊,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是谁?”
如同淬了冰的声音冷不丁地在祝明殊背后响起,祝明殊不由自主地发出轻微战栗。他不愿意对赵京酌撒谎,可又实在无法将简熄的身份轻而易举地全盘托出。
此时此刻,祝明殊莫名有种被架在火上煎熬的错觉。
“小朋友,你同学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简熄漫不经心地杵在一旁说风凉话,短短一句话倒有着四两拨千斤的势头,一针见血得过了头,祝明殊急得恨不得把他这张淬了毒的嘴巴捂起来。
“跟你有关系?”赵京酌傲慢地掀开眼皮,冷冷地睨了眼简熄,就差把不屑两个大字写在脸上。
“从哪冒出来的瞎子,祝明殊,你打算找他算命?”赵京酌一本正经地发问,字里行间真心实意地疑惑。
简熄气定神闲,闻言轻笑两声,毫不留情地回击:“呵呵,肝火太盛可不是什么好事,小心早早就做短命鬼。”
赵京酌从鼻腔发出短促的冷嗤,满不在乎地回击:“是吗?可你现在的模样看起来似乎比我更像短命鬼。”
眼看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剑拔弩张,祝明殊再迟钝也嗅出了空气中浓郁的火药味。他夹在两个针尖对麦芒的男人中间,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祝明殊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这两个男人一个赛一个的幼稚:“好了好了好了,你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