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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h)(1 / 2)

裴艺涟缩在被窝最深处,心里那密密麻麻的疼涌上来。不是身体上的伤口痛,是心上几乎要把人撕碎的委屈。

为了迎合这个男人,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臂打了避孕针还要承受副作用,每一次都要被他恶劣地玩弄还要被逼着说那些下贱的话,被操到失禁,被射得合不拢腿,她都只能忍气吞声地承受。

裴艺涟从前有个家。没有父亲,没有太多钱,可母亲会在她睡前把被子四角都掖好,每天做好热饭等她放学回家,物质很低但算得上温馨,至少她还有妈妈。后来母亲为了她的未来,为了一个能名正言顺在这裴家的名头,和继承父亲遗产的位置自杀。留她一人孤苦无依,把裴艺涟接回去的父亲也护不住她。她在这栋豪华的别墅里,其实一个人都依赖不了。

在白天勉强弯起嘴角装的温柔开朗,晚上只能一个人把所有的痛苦委屈打碎了全部吞进肚子里慢慢消化。

这样的人生,她宁愿不要遗产,不要裴大小姐的名头。

她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地哭。

肩膀一抖一抖的,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她装睡,装得很用力,呼吸都放得很浅,生怕被他发现。

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脚步声却清晰。他走到床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被窝里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伸手把被子慢慢掀开一角。

凉意涌进来。

裴艺涟的身体瞬间僵住,强迫自己保持“睡着”的姿势,连控制不住的抽噎都压得极轻。

裴池咎没有拆穿她。

他坐在床边,抬手帮她理了理刚刚做爱被蹭的凌乱的碎发。指腹碰到她还带着泪痕的脸颊时,力道意外地轻。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刚抽过烟的沙哑

“为什么哭?”

她不理,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

他却干脆把被子整张掀开。

她赤裸着,他留在她身上的吻痕淤青一览无余,胴体暴露在空气里,裴艺涟瞬间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想蜷缩。

裴池咎五只手指陷进她腰侧不让她动。

“看着我。”

她被迫转过头,眼睛红肿,泪痕未干。裴池咎垂眼看她,视线从她被迫抬起的水眸,缓缓下移,掠过她微微发抖抿紧的唇瓣,最后牢牢锁住她颈侧那些浅浅的齿印。他盯着那些自己烙下的印记,目光沉得发烫。

裴池咎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

“为了避孕针哭?”他问,“还是因为每次被我操的时候,很憋屈,只能忍着?”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裴池咎弯下腰,嘴唇贴上她的眼角,把那滴泪轻轻舔掉。带着一种近乎占有的细致。他一路往下,吻过她的脸颊,嘴角,最后停在她的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家里没人能护你。”他低声说,呼吸喷在她的唇边,“你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乖乖打了针,乖乖夹着我的东西,乖乖说那些话。”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二话不说就探进腿心。

那里还残留着下午被他射进去的痕迹,微微肿着,摸得她腿根一片黏腻。

“现在哭,”他继续说,手指缓慢磨着她的阴道口,“是觉得委屈,还是觉得自己下贱?”

他手指又伸进去在里面缓慢地抽送,找到她的g点狠狠抠挖,把她刚刚压下去的哭腔重新逼出来。

“说。”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委屈……真的委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裴池咎弯了弯嘴角,笑意没到眼睛里。

“因为你是我的。”他一字一句地说,“从你被接回来的那天起,就是。哭可以,求也可以,但逃”

他手出来,掐住她的阴蒂磨着里的籽。

她痛得叫出声,本来已经哭干的眼泪又瞬间涌出来。几天的恢复又被打回原形。

“逃不掉的。”他低头咬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哭给我听。”

她的穴不受控制地收紧。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把她心里那密密麻麻的委屈一点点搅碎,搅成更复杂的,让她自己都厌恶的东西。

裴池咎掏出已经半硬的器物,蹭着她肿胀的凸起。

“你自己说。”他一边顶一边诱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是不是其实……被这样对待的时候,也有一点爽?”

她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

他加重了力道,往前顶的时候被女孩的穴肉包裹住上面。整根性器几乎死死戳着阴蒂。

“又说谎。”

不够暴力,不够粗鲁。

女孩被粗暴的性爱调教得够够的身体,被温柔的对待,高潮始终差那么一点。她哭着扭腰,想自己去找那一点刺激,被裴池咎掌心压住,力道沉得她连腰都拱不起来。

“现在该说什么?”

裴艺涟随即应声声音又软又哑

“求你……让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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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