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停。继续她拖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腿上,双手托着她臀瓣,对准了往下按,阴茎就着滑腻的爱液重新整根没入。他低头叼住她一侧乳尖,舌尖在乳晕上画圈,牙齿轻轻碾过硬挺的颗粒,身下打桩一样往上顶,耻骨每次撞上来都把她的臀肉拍得发颤。
秦湘雨骑在他身上,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任何连贯的问题,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念头在混沌中闪过——她没想到霍远洲的第一次性爱可以这么激烈。她知道他是处男,以为他会有青涩的生疏和不熟练的试探,她可以全程掌控节奏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现在失控的却是她。他这头被放出囚笼的幼兽,第一次尝到血腥味就疯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要将猎物撕碎吞噬的劲道。那之后怎么办,每次都要这么激烈吗?她还没有得出答案,又一个高潮把她淹没。霍远洲在她体内释放,射得又多又猛,一股一股地冲在最深处,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闷吼,额头抵在她的锁骨上,汗湿的头发蹭着她的下巴。
整个地毯都沾上了他们两个人的混合物,空气里弥漫着性事之后特有的气味,腥甜而温热。秦湘雨瘫在他怀里,浑身没有一丝力气。霍远洲也没有动,手臂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颈侧,几个呼吸间又再次灼热。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