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往纪念日,熟悉校园之路变成了第一天约会,谢晚菱在路边买了一大束洁白月季“婚礼之路”,送给她的白月光姐姐。
两人回到家时,霍家的视频也打了过来。
南栀笑眯眯问她今天报道顺不顺利,她吃着陆明漪投喂的车厘子,乖觉回答,霍山岳探头在旁边叮嘱了句:
“国外学艺术的都乱,明漪你盯着她点,不许她早恋啊。”
谢晚菱:“?”
她错愕地指着自己:“早恋?”
她在高三就过了成人礼,霍家给她举办了盛大的宴会,送了她一堆格外有纪念意义的礼物,陆明漪还在维港给她放了一夜烟花。
她刚想问霍山岳是不是老年痴呆,却见这老古板义正严辞:
“大学没毕业,不是早恋是什么?”
她跟陆明漪对视一眼。
两人都被封建爹地重新定义的“早恋”震撼到了,她指望着陆明漪像从前一样替她出头,却见她的未婚妻垂着眼眸,少见的乖觉:
“好。”
南栀眉梢一挑,视线在她俩之间转了圈,谢晚菱若无其事地低头翻书,霍山岳什么也没看出来,笑着应许:
“好好好,有你看着她,我就放心了。”
挂掉电话,谢晚菱轻踢陆明漪小腿:“你刚才干嘛不说……”
陆明漪捏着她脚踝,拉上膝头,给她按小腿,怕她今天走多了路不舒服:
“爸把你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就让让他呗,毕竟他的宝贝女儿归我了,我吃人嘴软。”
她耳尖发红,脚底轻碾陆明漪小腹:“你也没吃啊。”
女生呼吸一沉,眸色深不见底,指腹摩挲过她脚踝,摸得她心猿意马,却拎开她脚踝:
“不许胡闹。”
“?”
她瞪圆了眼睛,看陆明漪起身往浴室走,片刻后,生气地拿枕头往那边丢:“老古板二号!”
自从她上次在车里看陆明漪看到流鼻血,陆明漪就笃定她还是年轻气盛的小屁孩,说女生二十岁才发育成熟,平时给亲给抱。
但绝不准她越雷池一步。
更不许她晚上熬夜看小说,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电影,要是她敢边看边玩,更是罪加一等。
谢晚菱万万没想到,她在最开放的国外,跟未婚妻过上了最保守的尼姑生活,气得好几天没给陆明漪一个好脸色。
许沅溪隔着电话疯狂嘲笑她:“哎哟我的天,是谁谈上了恋爱,没有x生活?”
谢晚菱拿着画笔狠狠画叉:“你再笑。”
许沅溪笑够了,才抹着眼尾的泪,对她道:“你没满二十,又不是她没满二十,她不吃你,你去吃她啊。”
“!”
许沅溪露出几分恶劣兴味:“等你吃完她,你看她忍不忍得住?”
谢晚菱醍醐灌顶!
谢过许大师之后,当晚她洗过澡,就躺到陆明漪床上,打开投影,在墙上大咧咧地放映着一部百合电影,对进屋的女生歪头:
“姐姐之前说,让我下次看这种电影叫上你,今晚一起?”
没开灯的房间,只有影片光线忽明忽暗。
陆明漪盯着她单薄睡衣描摹的曲线,看她顶着张稚嫩脸蛋,坦然听着电影暧昧水声,喉咙灼热,眸底幽暗:
“……非得现在看?”
谢晚菱见她只沾着床沿坐,一副不沾人气的冰山模样,故意贴过去,脑袋埋入她肩窝,环住她的腰,在她颈间吐息:
“电影嘛,难道不是想什么时候看都行?还要挑日子啊?”
“……”
陆明漪浑身僵硬,隐隐后悔当时的话。
聪明如她,万万没想到也有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一天。
电影里,女仆和大小姐暧昧生情,眼传秋波,层叠的裙摆掀起,迫不及待拥在一块。
明明是无聊的剧情,难听的呻y,她却浑身燥热,心跳如雷。
怀中小孩偏要在她这干柴上点火,柔软樱唇细细沿着她脖颈辗转,热唇吻过,裸。露的肌肤又被房间里空调激得汗毛直竖。
水深火热中,她攥得床单变形,声音沙哑:“晚晚……别闹……”
谢晚菱探出舌尖,不厌其烦地描绘她唇形,桃花眼在黑暗中闪烁狡黠的光:
“我可以闹姐姐,是姐姐不准闹我。”
她听懂暗示,气息更乱三分,心房如涨潮的海,血液在四肢百骸冲撞,她却只能死死地按捺,不让任何冲动溢出。
谢晚菱唇扬起更高,坐在她怀中,捧着她的脸,舌尖挑逗更深,语气委屈:
“未婚妻不让亲了?”
她直面着电影,看见晃眼的白撞在一起,她闭了闭眼,遮住眼底比夜更深的颜色,配合启唇。
谢晚菱得意轻笑,吻却比平日更缠人,时轻时重,连柔软腰肢也应着节奏,在她身上如海草般扭动。
吻得愈久,她浑身像被无数蚂蚁爬过,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