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明珠想,难道做什么都要有目的不成,若只是想和一个人靠得近近的,这种请求可被谅解吗?
可他又怕听到不喜欢的回应,于是小声说:“我来取我的东西的。”
谢旻又低下了头,前有宫人过来相助,替明珠整理搬运,很快桌子便空了,他忽有些后悔,自己不该用这个借口的。
明珠赖在原地不想走,谢旻突然转变的态度叫他心忧不止,却没听到关于睿王的任何消息。
“还不走么?”谢旻问。
“要走了,我要走了。”明珠终于确定,他昨晚一定是做了梦,春喜并没有骗他。
临到走前,明珠说:“父皇,我想出宫找小、找郁知雷。”
“什么时候去。”
“也就这两日的事了,过几日我又要去弘文馆念书了。”
“叫杨春喜带路,他对宫内宫外都熟悉。”
明珠问:“就这样吗?”
谢旻眼神淡漠的可以,他问:“你还要怎样。”
明珠低下头,说:“那这样就好,多谢父皇。”
明珠背过身朝外走,皇帝悬在空中的朱墨却落下一滴。
纸上红泪,或自明珠,皇帝眉心一紧,吩咐江有福,“找几个人护卫他安全,不许有差池,宫外……不,现在就叫来吧,叫他看看可有合眼缘的,往后便都跟着了。”
这样多行伍兵士,明珠只认识那个高高的、壮壮的男人,他回过头问:“父皇,那个时常跟在您身侧的那位沈大人呢?”
皇帝闻言,第一次抬眼正视明珠,声音更无起伏,只是说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朕有别的事吩咐他做。”
“他往后都不会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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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外地,不小心感冒发烧了,苦露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