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内也超不过你。”
“不是又想显摆你徒弟吧,她可是连刮研的基本功都没有。”
左国栋说:“别光夏桔一个人啊,年轻人都算上,到时候都比一比刮研水平行了,都散了,忙自己的去吧。”
夏桔下班吃完饭后就在给学徒用的旧厂房练习刮研,沈棉也非常努力,在她旁边吭哧吭哧刮。
沈棉觉得夏桔学得特别快,而她自己是笨鸟,只能多花点时间。
这段时间工厂掀起了练习刮研的热潮,不过年轻职工很难有耐心,学刮研必须经过无数次的练习,可练了也不容易看到成绩,这把学刮研的年轻人搞得天怒人怨、心浮气躁。
夏桔的目标就是熟练到能把机械手的金手指发挥出来就行,这样就能做到极致,根本就用不着把任何人当做对手。
她开始用金属板练,很快就能用轴瓦上手,轴瓦跟轴颈的间隙是三丝到六丝,而单片轴瓦厚度是四点五毫米,能刮磨的厚度是一毫米,刮深了整个轴瓦报废。
农机厂没有轴瓦可以浪费。
——
夏安北在派出所的工作大部分都是些鸡零狗碎。
比如说今天,他们对辖区内的黑市来了个突然袭击,抓到了几名违法者。
夏安北拿出了记录本,面无表情地询问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的女同志。
“姓名,家庭住址。”
女同志不答。
“沈絮,把口罩摘下来,你蒙个头巾,戴个口罩我就认不出你?”夏安北冷声说。
沈絮拿手背揉着额头,太倒霉了,她这才第三次去黑市就被抓,她捂得严严实实还被夏安北给认出来。
她系着农村几乎人手一条的方巾,带着口罩,虽然这副打扮让她更显眼,可总比让人认出她是农场副厂长的媳妇好。
沈絮把口罩摘下来,连忙为自己辩白:“大哥,我这是第一次去黑市,以前从来没去过,我也不是倒卖自行车票,我就是给人看看。”
沈絮第一次去黑市,是认路、踩点以及初步尝试,卖了五张布票,挣了八毛钱。
尝到甜头后,第二次去黑市,她卖掉了五张工业票,一张自行车票,足足挣了二十块钱。
票证都是她跟农场职工淘换来的,可能是看在她是副厂长对象的份上,他们把多余的票给她,她拿到黑市上一卖,就能挣大钱。
那缝纫机票根自行车票甚至是她空手套白狼拿到的,她手里又没钱,只能先佘着,等票卖出去再给职工钱。
给职工二十,她拿二十。
一次交易就能顶上一个月的工资,她没想到还有这么快的搞钱方式,第三次去黑市又准备捞个几十块钱,
可没想到,这次在交易时被抓了个正着。
还栽在了夏安北手上。
听到大哥二字,夏安北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冷着脸说:“别套近乎,别叫我大哥,我不是你大哥。”
他例行公事,声音刻板不带情绪:“你糊弄谁呢,要不是把你抓现行,你能承认倒卖自行车票!沈絮,自行车票跟缝纫机票价值大,你这是严重倒卖行为。”
他拍了拍成沈絮挎包里搜出来的票证:“谁会随身带这么多票。”
沈絮见央求不成,换了生硬的语气:“我对象是副厂长,家里有多余的票不合理嘛。我没倒卖,你们最好查清楚好吧。”
在黑市倒卖的夏安北见得多了,这么硬气还是少见。
按照管理,他对沈絮几人一通教育,又公事公办地说:“这些票证得没收,我们要通知你们家属来领人。”
沈絮这才慌了,她首先想到的是魏学农的办公室没有电话,派出所要是把电话打到农场保卫科,那么她倒卖的事儿岂不是很快传遍整个农场?
魏学农不得跟她黑脸。
另外还有那么多票证,咋办?
她张口结舌地问:“这是我的票,我要拿走。”
说着,她着急忙慌地上前,往桌子上一扑,把那些票搂在怀里。
夏安北不动声色,手里拿着那张被交易的自行车票跟缝纫机票,说:“其它票你可以拿走,这两张在交易的票要没收。”
沈絮急急忙忙地把票证收进挎包,垮着脸看向夏安北手中的票,都是她佘来的,一张票在黑市上能卖四十。
她包里的零大碎小的票根本就比不上这两张。
她拿什么还给职工?
“能不能别通知家属?”沈絮央求道。
此刻,她真想跟夏安北攀点交情,让夏安北放了她,可他们之间,实在没什么交情可言。
魏学农很快赶到了派出所,黑着脸,不得不保证管好家属,签字,领走了沈絮。
沈絮简直心如刀绞,就这样损失了两张佘来的票,这票可珍贵呢,要不在黑市能卖那么多钱嘛。
魏学农这个情绪不怎么稳定的中年男人压住了雷霆之怒,等回到家才发作,阴沉着脸,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