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网络发达的年代,让我们能够懂得审慎,辩证,不盲从舆论,不片面地看待问题,拥有自己独立的人格。”
&esp;&esp;“所以,文科和理科并不是各自存在,就像高度和深度不该拿来作比较,它们实际上是相辅相成的,这也是我们可以预测的未来发展方向,应该是文理结合。我知道身边有很多已经在这样做的优秀同学,很高兴这个夏天能与你们相遇,交流。”
&esp;&esp;说到最后,季婕也有些动容,“希望在未来,我们还会重逢。”
&esp;&esp;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还有人吹口哨。她知道这数百人之中,有些即将成为她的校友,有些此生不会再见面。正因如此,曾经相遇过,留下共同的记忆,才显得尤为珍贵。
&esp;&esp;演讲还算成功。她交回麦克风,前排的同学居然还伸出手要和她击掌,让她想起霍雨晞的首次乐队演出。
&esp;&esp;如今她站在主唱的位置上,心情也澎湃起来,和每一只朝她伸出的手交握,努力地想要记住每一张面孔。
&esp;&esp;zoey神情自豪地拥抱了她,并强调她晚上一定要来学院举办的告别派对。季婕笑着答应。
&esp;&esp;一切都是这么和谐。直到散场离开礼堂,程云翘走在前面,zoey瞅准时机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目露凶光,“you bitch¥!+……”
&esp;&esp;人群哗然,然后乱作一团。有人去拉架,有人无辜地被卷入,季婕慢了半拍已经挤不进去了,徒劳地伸出双手,在空气中抓了一下。
&esp;&esp;然后她大笑起来。路过的同学好奇问她这干嘛呢,什么仇什么怨。
&esp;&esp;她只说了句,“青春嘛。”
&esp;&esp;晚上在学院前的大草坪上开最后一次派对。zoey亲手帮她教育了作恶的女孩,巡场发现程云翘没敢来参加,很是满意。
&esp;&esp;草坪上布置着彩色的气球,长桌上放着饮料和甜点。她们一起拍摄了许多照片,pablo早早地喝大了,醉醺醺地跑过来亲她,又被zoey一顿揍。
&esp;&esp;他一点也不在乎,哈哈大笑,然后温柔地对她说,“可以再给我变一次那个魔术吗?我的朋友。”
&esp;&esp;季婕鼻子一酸。原本以为这么短的时间里,跟刚熟悉起来的人不会有什么感情,却没想到分开时也会这样不舍。
&esp;&esp;她抓起餐桌上果盘里的糖,再一次表演了那个让人心花怒放的小魔术。其他班的同学也被吸引过来,观摩欣赏。她十分大方地来一个变一个。
&esp;&esp;霍桢延找过来,她也变了一个。私心拿给他最大的彩虹糖。
&esp;&esp;以她的手掌根本就遮不住,破绽满满,他却一点也没有发现,露出了让人很有成就感的惊讶目光。
&esp;&esp;“放在这里可以么?”他把棒棒糖放在胸前的口袋,像佩戴胸花一样把它摆好,露出半个彩虹。
&esp;&esp;“非常好看!”季婕肯定。
&esp;&esp;她在自己的学院派对里早退,因为待下去有点伤感,又不想像朋友们一样把自己灌到烂醉,跟霍桢延早有预谋,一起溜去隔壁学校串场。
&esp;&esp;霍雨晞这边的氛围更加强烈,依然有现场乐队,依然是林疏在驾驭他心爱的鼓。离别的情绪并不低沉,大家都被音乐燃烧起来了,摇曳在草坪上载歌载舞。
&esp;&esp;霍桢延朝她伸出手,“shall we?”
&esp;&esp;季婕并不会跳舞,只是在趁机和他拥抱。
&esp;&esp;霍桢延也并没有认真跳。
&esp;&esp;只是在趁机和她拥抱。
&esp;&esp;草坪上有校媒扛着摄像机,在做“十年后的自己”主题采访。有人说想要成为一名优秀的脑科医生;有人说想要变有钱;有人说想当政治家去竞选议员;有人说想当一名家庭主妇养三个孩子和一只狗,也有人说想去流浪。没有任何人对其他人的愿景做出高低对错的评判。
&esp;&esp;季婕被镜头捕捉到,笑着说,“我想要退休!”
&esp;&esp;十年后的她已经退休,在院子里有一棵大树的漂亮房子里,安心地做一些没那么有用的事。
&esp;&esp;这就是她的愿望。
&esp;&esp;《cruel sur》又响彻派对,歌词里唱着“no rules breakable heaven”。
&esp;&esp;在摇摇欲坠的天堂幻境中,没有任何规则束缚。
&esp;&esp;空气是燥热的。有人打翻了香槟,有人戳爆了气球,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