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的话还是比较认同的:“确实,贵嫂刚因为男女关系问题进了衙门,才放出来,是要注意一点,咱们没事也别往她跟前凑,不然惹得一身脏,我让你五奶奶过去和他们说一声算了,也不用让她来谢你,不然人要说你和她有不清不白的关系了。”
&esp;&esp;程曦听到五爷爷的话,笑了笑:“那就拜托五奶奶了。”
&esp;&esp;等五爷爷走后,赵陆才对着程曦说道:“贵嫂家的事情没那么简单吧?难道你们用了和对付秦国公府家仆一样的套路,先放再抓?”
&esp;&esp;程曦听闻此言,有点稀奇地看向赵陆:“你可以啊,这都猜出来了?”
&esp;&esp;赵陆无奈:“我好歹也知道你和池明崖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当时吃饭的时候你们两说话也没避开我,哪有猜不出来的?”
&esp;&esp;这么说着,赵陆又安慰程曦:“如果不知道这些事情,我也不会怀疑你想要坑那两个家仆,所以你放心,你的计策还是管用的,没那么容易被人看破。”
&esp;&esp;“我是说,贵嫂的事,你居然猜出来了?”程曦说道:“这事我可没有告诉你什么信息。”
&esp;&esp;赵陆忍不住白眼:“你确定你啥都没透露给我?”
&esp;&esp;程曦回忆了一下,露出了微妙的表情:所以扮猪吃老虎最厉害的还是赵陆你小子?
&esp;&esp;不管怎么说,既然赵陆猜的七七八八——程曦还是不能向他透露。
&esp;&esp;毕竟这事确实关系重大,如果出了问题,池明崖的官帽都不一定保得住,更何况是自己和赵陆的小命了。
&esp;&esp;程曦只能尽量减少和贵嫂一家的接触,好让自己到时候别被牵扯进去。
&esp;&esp;程曦甚至怀疑,现在是不是监视贵嫂和她娘家的已经不是池明崖的人,而是皇帝的人了。
&esp;&esp;至于说贵嫂娘家无辜,要不要提醒他们什么的:程曦不知道池明崖他们什么时候会报告皇帝,但是皇帝绝对会认真查这件事情,毕竟明栾卫这把刀是皇帝拿着的,他决不允许有一天刀锋会朝向自己。
&esp;&esp;这种时候,对于皇帝这种政治生物,只要发现有牵扯的人员,都是宁错杀,不放过。
&esp;&esp;如果皇帝想要贵嫂娘家活,那么他们能活,程曦这种有接触的不一定能。
&esp;&esp;如果皇帝想要贵嫂娘家死,那么程曦肯定要陪着死。
&esp;&esp;程曦自认为不是什么圣母大善人,所以提醒他们这种事情,除非脑子坏掉了,不然程曦都不会做的。
&esp;&esp;毕竟又不是自己享受明栾卫的福利还偷偷在外娶妻生子,也不是自己收了明栾卫的聘礼改善全家的生活,权利都没享受,干嘛要承担别人的义务?
&esp;&esp;程曦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如果皇帝没打算追究出嫁女的责任,就帮小福丫一把——想到这里,程曦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善良了。
&esp;&esp;所以面对这种情况,程曦也不会让赵陆牵扯其中,直到赵陆离开,程曦也没有提及贵嫂娘家的情况。
&esp;&esp;见到程曦这样,赵陆也识趣,猜测是不方便自己知道的内容,于是不再旁敲侧击想要知道答案。
&esp;&esp;送走赵陆之后,程曦便在家中看书,问就是接了新案子,在看律法的规定。
&esp;&esp;在程曦的耐心即将耗尽的时候,秦思源终于来了。
&esp;&esp;秦思源过来的时候,是一个细雨天。
&esp;&esp;江南的春夏实在是雨多,但是没有到盛夏暴雨的季节,而是连绵不绝的细雨,被风一吹就飘散四方,即使打了伞,在户外待久了,人也不可避免地湿了衣裳。
&esp;&esp;秦思源就是穿着半干半湿的衣服敲响了程曦家的院门。
&esp;&esp;因为人懒,程曦早就在家里建了一个小回廊,听到声音也没撑油纸伞,直接从小回廊去了门口,打开了门:“来了来了。”
&esp;&esp;一开门,程曦发现是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人。
&esp;&esp;“您好,您找哪位?”程曦问。
&esp;&esp;“请问尊下是程秀才吗?”秦思源行礼。
&esp;&esp;程曦连忙回礼:“在下程曦,不知兄台您是?”
&esp;&esp;“鄙人秦思源。”秦思源回答道。
&esp;&esp;程曦闻言惊讶地打量了秦思源一眼:不是,这也不像啊?
&esp;&esp;这么想着,程曦还是立马回应道:“原来是秦兄,快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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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