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说挂了得有两年半。”韩煜极快地笑了下,又接着说:“吉普车坏路上出故障熄了火,所以耽搁了些时间。”
“晓晓还不快给小韩同志舀碗汤。”吴秀珍笑呵呵地望着,越看韩煜越是满意。
个头高,人也长得周正。
看着是个心思活络的,总好过闷头吃亏的老实疙瘩更让长辈喜欢。
晓晓跟着他……吃不了闷亏。
韩煜能说会道,他的到来仿佛给温暖的屋子又添了把火,五个长辈集体转移了目光。
从身体问起,到家里情况和民兵训练,问得很是详细。
韩煜边吃边回答,每个问题都回得滴水不露,该保密的工作内容也以玩笑话轻松带过。
曾玉兰忽然凑到林晓耳旁,压低声音笑道:“你对象像家里的老镰刀,看着光亮刀口也利,这样的人啊……护得住东西,也护得住你。”
林晓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偶尔给韩煜碗里夹几筷子菜。
“新华你还记得咱们十五六岁那年跟爹上山……咱们也掉雪坑里了还记得不?”林国东高兴地回忆起往事。
趁大家热火朝天地说起往事间隙,林晓又给韩煜夹了块牛肉:“车坏路上,你没受冻吧?”
韩煜脸一直朝着饭桌,只是肩膀微微往林晓的方向歪了歪,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飞快回道:“车没坏,就是路上陈俊峰拉肚子,因为给他找茅房跑岔了路。”
林晓筷子都没来得及收回来,手悬在半空中一怔,差点笑出声来。
林新华刚好看过来:“菜不够的话再用牛肉汤煮点白面条,天冷一定得吃饱。”
“二叔,够吃。”韩煜若无其事地抬头,笑得持重可靠:“都是自家人,我哪会客气。”
桌子下,林晓的膝盖被轻轻碰了碰。
林新华没察觉两人之间的小动作,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说得好……都是自家人!”说着给韩煜杯子里倒了半杯白酒:“晓晓跟你处对象,二叔放心。”
韩煜立刻双手端起酒杯,坐得板板正正:“二叔您放心,我一定对林晓同志好,绝不让她在生活上受委屈。”
“有你这些话就行。”
窗外人影晃动,林晓听着好像是隔壁吵了起来,有人走到走廊上低声啜泣。
林国东一凛,放下筷子,接着长辈们陆续都走出了屋子。
“不去看热闹?”
曾玉兰前脚离开,韩煜那挺直的脊背就松了下来,嘴角勾起惯有的松散笑容。
“外头冷。”林晓往锅里丢了把面条,搅动几圈:“反正一会儿都会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没饱?”韩煜挑眉,侧过脸看了眼窗外:“中午就啃了两个冷玉米饼子,噎得我抓了两把雪混着才勉强吞下去。”
“德性。”林晓低声笑骂,又抓了把白菜叶:“我都怀疑拉肚子的是不是你。”
“那不能。”
门外七嘴八舌地说得很热闹,片刻后林国东就拍响了隔壁的房门。
大家很快都涌进了隔壁,几个孩子也好奇地跟着去看。
一时间屋里就剩下专心捞面条的林晓和忽然收敛了笑意的韩煜。
“拉肚子的真是陈俊峰,不过……”韩煜转朝林晓坐着:“我从赵华那听说了件事,刚想问问你。”
“你说。”林晓把面条全捞到碗里,动作自然。
“你们幼儿园年前有没有对你提出特别表扬?”
“特殊表扬?”
特殊表扬没听说,而且还因为检查的事在赵秀华心里扎了根刺,虽然林晓已经极力将表现的机会让出去……好像还是没能避免。
“我听赵华说,苏兵的爷爷给幼儿园送了封感谢信……这封信至少能帮你转成正式编制。”
林晓绣眉一挑,迅速想到了晒棉絮那天。
“看样子赵园长扣下了感谢信。”
韩煜多聪明的人,林晓只是一个表情他就猜出了答案和原因。
“小事。”韩煜端起碗,语气很轻松,吃面条的筷子倒是舞得飞快:“我来处理,等你拿到正式编制她就拿你没辙了。”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小半碗面条早就进入了韩煜的喉咙,他瞬间收敛笑意,筷子不紧不慢地给林晓碗里夹了块萝卜。
无缝切换得很是丝滑,哪里还看得出刚才狼吞虎咽的样子。
“二叔,隔壁闹什么呢?”
林晓小口咬下萝卜,随意地将话题往隔壁带。
“张丽雯跟她哥打起来了。”林新华指指脸:“好歹是亲哥,是真下得去手。”
“为了什么?”
“张丽雯诬陷她嫂子偷人。”
偷人两个字林新华都说得艰难,张丽雯污蔑谭翠蓉时却说得如此简单。
“她真疯了。”林晓狠狠皱眉,放下筷子:“这话要是传出去被人听见,嫂子以后还怎么做人。”
她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说出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