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错刀(3/4)
他看着他西装外套随手搭在高脚凳椅背上,脱了鞋就往客卫去,拿着拖鞋追他,好言好语地:“老公你穿上,地凉。”
大夏天的能凉到哪儿去,李和铮勉强穿上,抬手拿牙刷,动作间,黑衬衫下流动着流畅的肌肉线条,胸口扣子张弛,露出在黑色衬托下白得晃眼的皮肤。
骆弥生从背后抱住了他。
李和铮“啧”一声,把他撕下来。
私人心理医生重新上线,不允许他刷牙,按住他的手腕:“你为什么不痛快?”
又开始了。李和铮躲开他的手,挤牙膏。
前段时间认错态度良好那纯粹是他自己也泥菩萨过河,刚恢复点又开始逼他治疗。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他的兴趣点不是第一天转瞬即逝。
骆弥生在他再次抬手准备刷牙时被看了一眼,只能暂时也一起刷牙。
两个人小学生一样并排刷完牙,李和铮转身出去准备先换衣服,又被拦住了。
耐心消耗殆尽,李和铮不耐烦地把骆弥生推后,骆弥生腰被卡撞在洗手台边缘,一抽气,只能顺势坐了上去。
他不悦时皱起的眉太锋利,像极了少时的样子。
骆弥生在刺目的镜前灯下多看了他两眼,思索着到底从哪个切入口开始问。
再一次想起下午眼睁睁看着他晕过去确没办法回来扶住他,因为他被拽下去了,都觉得难过。
他看到他的白发,即使他此刻不该轻举妄动,仍再难自制,缠吻上去。
他吻得认真,手也不老实,把李和铮不愿意提的都抛之脑后。
李和铮要解衬衫的扣子,骆弥生按住他的手,抬眼与他对视:“你就穿着来。”
喔——李和铮居高临下地看他。搞骚的,西装py,想玩儿反差是吧。
那不行。不是什么好鸟儿的老李同志配合不了这点小情|趣。
他手腕用力,把人从洗手台上拽下来翻面儿,圈在身前,手绕到前面去解开他的皮带。
骆大夫的西裤滑落,掉在了脚面上。
他在镜中,看到身后人低垂的眉眼,长睫毛遮住了眼神,看到他不再收敛的压迫感,福至心灵,紧张地撑住洗手台的边缘。
后腰被按住,啪一声。
一下,两下,三下。
骆弥生好一口大喘气,被他按着背,趴在了洗手台上。
“报数。”身后的声音冷漠,不容拒绝。
骆弥生第四下没数出来,身后的手更重了。
“五!”
“数早了,”李和铮冷淡地,又一下,“这是五。”
数到十低音炮完全哑火了,他尝试着想转移一下彼此的注意力,这种游戏玩儿起来不好踩刹车,他还惦记着没讲的梦……
结果一开口,就没出息:“老公你手疼不疼?”
李和铮并不接话,直起身,摘下了腕表放在洗手台上,挽起袖子:“错哪儿了?”
医德没关闭,大夫不想承认自己只是想正常治疗都做错了。
李和铮慵懒地哼笑一声,从腰上抽下了自己的皮带。
他折了两折,握在手里,用冰凉的皮面碰了碰他:“这是十一,还是一?”
骆弥生真没想到他都三十多了还如年少时一样恶劣,也不知最近是自己飘了还是他前段时间真没这种兴趣,难道他也被佛系的李老师骗了?还是说他煮得好……
大脑得不出正确答案,回以呆滞的沉默。
握着皮带的手收了点力,啪一声。
“十一……不是,一……”
又一下,李和铮扯着他的头发仰起他的头,让他看镜中的自己:“到底是几?”
只是那块纱布太刺眼。李和铮眉心微蹙,手下的力道不由地松了些。
骆弥生抓住他这一瞬的恻隐,连忙开口:“老公我错了,我不问了,你什么时候想跟我说了再说,我不追问了。”
李和铮揽住他的脖子又把他拽回来,圈着他的腰,按到墙上,吻住他,拉下松垮的西裤:“你不是不想让我脱衣服吗,给你了。”
骆弥生什么都不敢再问,确实也没心思再问了,什么叫风流雅痞,自有他的道理……他从医生的身份解脱出来,投入进另一份事业中。
……
李和铮拉着魂儿被搞出九霄云外的骆弥生进了淋浴房,考虑他脑袋上的纱布不能着水,拿下花洒头,难之又难地找出点温存的感知,心情不错,洗狗一样冲他。
骆弥生在热水中回魂,忙接过了他手里的花洒,反过来冲他。
李和铮嫌他事儿,又把这个花洒抢回来。
两个人不明不白地在淋浴房里抢起花洒,刷牙时还能当小学生,这会儿退回幼儿园了,几乎是打起水仗,最后纱布上还是不可避免的溅上了水。
大夫轻描淡写:“没事,我自己换一块就行。”
“那你赶紧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