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也不知道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的。
瞧着清清冷冷规矩稳重,私下里却是会说些叫她脸红心跳不自在的话来。
沈云稚觉着,自己对顾澹这个救命恩人肯定有了一层很深的滤镜,以至于若是旁人说出这话来,她肯定觉着下作觉着是那等登徒子,有种被冒犯的感觉。
可顾澹说出这话来,她却深知他不是那样轻浮下作的登徒子,觉着他说这些,兴许真是因着爱慕她。
因为爱慕喜欢,所以才情不自禁,叫他说出这些叫人脸红心跳的话来。
尤其是,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看着她的目光里没有半分狎昵轻佻。
可她依旧觉着,他们私下里如此相处,实在太过了些。
顾澹即便身为男子,也该知道一个分寸,难道他没有这样的感觉吗?
不管是两人共骑一匹马,还是方才她在帐子里沐浴,如今又在一起即将用膳,听他说这些话。
沈云稚心底突然生出一种警惕来。
顾澹如此行事,是不是他不仅仅想着相处这些日子,而是对她早就势在必得,觉着她定是属于他的?
要不然,为何如此?明明端重清冷一个人,偏在她面前显得轻佻,像是故意调戏她似得。
她微微捏紧了手中的茶盏,下意识朝眼前的男人看了一眼。
既觉着他不该是这等说话不算话的人,可心底又有人在说,顾澹再是她的救恩人,也是个男人。
他这种身份的人,若是想清楚了,越过那道底限,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
沈云稚不想如此揣测他,可偏偏心底又生出一种不安来。
她想在此时讨他一个承诺,可又不想像是上回在书房那样破坏了他的好兴致,最终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罢了,顾澹兴许有些不可信,可大长公主即便爱重他,却也断然不会由着他肆无忌惮的。
除非,大长公主想叫儿子的后院不宁。
沈云稚想到大长公主,心中稍稍安稳了些,端起手中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裴道成却是将她片刻的警惕看在眼中。
他坐在她对面,在这片刻的静谧中察觉出了沈云稚的想法。
他眉目微暗,微微挑了挑眉,心中生出几分不悦来。
若说错,最开始就是错的,在他看来,既然错了,那就继续错下去。
走到最后,错的也成对的了。
沈云稚察觉到他满是压迫感的视线,心中直打鼓,暗想难道她那点子心思也能被这人看出来。
正忐忑着,外头殷嬷嬷领着几个宫女鱼贯而入,很快就摆了满满一桌子的饭菜。
沈云稚心里头松了一口气,将手中的茶盏放在了桌上,起身从软塌上下来。
她回头看向依旧坐在软塌上的男人。
论身份,论主客,她都不好先过去。
“郡王?”沈云稚叫了他一声。
裴道成却是看着她,不说话,甚至还微微蹙了蹙眉,似乎有些不喜她叫他这声郡王。
可她又不能直接喊他名字,那也太没规矩了。
沈云稚心下一紧,愈发觉着方才自己的心思被他看出来了。
她脸颊微微一红,有些紧张。
见着这人坐着不动,侍立在那里的殷嬷嬷和宫女全都看着。
沈云稚终是不好再这样,迟疑一下大着胆子伸出手去扯了扯他的袖子,低声道:“你难道不饿吗?”
而且,帐子里又不只她和他两人,还有殷嬷嬷和宫女们,他难道想被这些人看笑话吗?
她这动作做得小心,偏偏却是透着几分无来由的亲近。
好似笃定她这样扯他袖子,这人也不会生气似得。
殷嬷嬷眼底闪过一抹诧异,很快又掩饰下去。
她心中一阵感慨,她竟不知道,原来沈氏和皇上私下里相处是这般的。
她还以为,依着沈氏的性子,定是恭敬小心,被皇上拿捏的死死的。
原来,沈氏竟还有这么小孩子气的一面。
不过倒也不奇怪,沈氏及笄不久,哪怕当过勇庆侯府的大少夫人,其实那场婚事不过是个笑话。
对着皇上这个救命恩人,只怕是比沈家那些长辈还要信任。
她只是惊讶于皇上对沈氏的纵容和爱护,若非如此,依着沈氏的性子,断然不敢做出这等举动来。
只能说,一物降一物,皇上和沈氏真是再般配不过了。
裴道成看了殷嬷嬷一眼,殷嬷嬷便很有眼色带着人下去了。
他从软塌上起身,顺手拉住沈云稚想要收回去的手,带着她到桌前坐下。
甚至两人都不是面对面,而是挨在一起。
从小到大,沈云稚只这样和表姐孟茹用过膳。
一顿饭吃的沈云稚有些心不在焉的,她也不知道她和顾澹怎就亲近到了这个地步,。
方才她竟想都没想就拽住了他的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