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克里斯停下脚步，胸膛剧烈起伏，他不再掩饰，目光像两把刀子，直直地钉在穆里尼奥脸上。
&esp;&esp;那个在重生后被他小心翼翼收敛起来的、属于上一世的锋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他好像不再是那个在卡卡面前手足无措的年轻人，而是上一世那个桀骜不驯的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
&esp;&esp;“你想知道真相？”克里斯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冷的火药味，在空旷的走廊里清晰地回荡，“真相就是，没有他，”他猛地伸手指向身旁的卡卡，动作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连站在这里都是个问题！但这是我的问题，不是他的！你听不懂吗？”
&esp;&esp;穆里尼奥的瞳孔骤然收缩，显然没料到克里斯会听到，更没料到他敢这样直接顶撞，他锐利的目光像鹰一样攫住克里斯，气氛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esp;&esp;卡卡也被克里斯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惊住了，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拉克里斯的手臂，想让他冷静。
&esp;&esp;但克里斯侧了侧身，上前一步，几乎与穆里尼奥鼻尖相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esp;&esp;“你想解决？”克里斯盯着穆里尼奥，一字一顿，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挑衅。
&esp;&esp;“那就先来解决我。”
&esp;&esp;第62章
&esp;&esp;克里斯带着一身的怒火和无处发泄的烦躁, 走向自己的车。
&esp;&esp;顶撞穆里尼奥的肾上腺素已经消退，只有隐隐的后怕和更深的疲惫萦绕着克里斯，他拉开车门, 刚要坐进去，却瞥见旁边停着的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esp;&esp;卡卡靠在驾驶座的车门边, 没有坐在车里，像是在等人。
&esp;&esp;傍晚的光线将他身影拉长，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esp;&esp;克里斯不禁看得愣住了。
&esp;&esp;卡卡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脸上没有笑容，眉头微微蹙着，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无奈，还有一丝未散去的凝重。
&esp;&esp;“克里斯。”他唤了一声, 声音有些低沉。
&esp;&esp;克里斯心里那点因为被等待而升起的微小雀跃, 瞬间被这声调压了下去，他抿了抿唇, 走过去, 语气有些硬邦邦的：“等我？”
&esp;&esp;“不然是在等谁呢？”卡卡叹了口气，那气息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 “上车吧, 我送你回去。”
&esp;&esp;克里斯僵持着没动, 他看着卡卡脸上那清晰的、因他而起的困扰，一股混合着愧疚和不服气的情绪涌了上来, “你觉得我不该那么说？”他直勾勾地盯着卡卡的眼睛。
&esp;&esp;卡卡揉了揉眉心, 动作显得有些头疼, “至少你不该用那种方式，那是教练, 克里斯。”
&esp;&esp;“教练又怎么样？”克里斯的声音拔高了一些，上一世那些关于卡卡在穆里尼奥手下坐冷板凳、眼神逐渐黯淡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灼烧着他的理智，“他就是觉得你好欺负！觉得我们……”他哽了一下，把“不正常”这个词咽了回去，转而用力挥了一下手，“觉得可以随便拿捏！我告诉你，对付这种人，你就不能退让！”
&esp;&esp;他的情绪有些过激，呼吸都急促起来，后颈在那阵激动后又开始隐隐散发酸痛感。
&esp;&esp;明明之前情绪波动的时候没这么疼的，克里斯揉了揉后颈。
&esp;&esp;卡卡沉默地看着他，目光有些柔软下来，黑色的眼眸在渐暗的天色里显得格外深邃。
&esp;&esp;他没有反驳克里斯对穆里尼奥的评价，也没有为自己辩解，他只是看着克里斯，看了很久，直到克里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气势稍稍弱了下去。
&esp;&esp;“先去吃饭吧。”卡卡最终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底下压着东西，“你刚才那么激动，需要冷静一下。就当是……”他顿了顿，视线转向别处，“为你今天的‘冒进’给我赔罪。”
&esp;&esp;这个提议出乎克里斯意料，他愣了下，看着卡卡已经准备下车去帮自己拉开副驾驶车门，心里那点倔强莫名其妙就散了。
&esp;&esp;他闷闷地“嗯”了一声，绕到另一边上了车。
&esp;&esp;餐厅是克里斯选的，一家氛围安静的意式餐馆，独立的小包间，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esp;&esp;点完餐，侍者离开后，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尴尬。
&esp;&esp;克里斯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冰水划过喉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