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sp;&esp;“猗窝座阁下!您为什么站在那里?”
&esp;&esp;他的声音从紫球里传出,尖锐刺耳,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
&esp;&esp;“您这是在做什么?难道您要背叛无惨大人吗?!”
&esp;&esp;猗窝座没有回应,甚至没有看向那颗紫色小球。
&esp;&esp;“猗窝座阁下,您听见了吗?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无惨大人的!”
&esp;&esp;猗窝座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连“无惨”这个名字落下时,他的眼神都没有一丝变化。
&esp;&esp;魇梦心中的愤怒在这份异常的安静下逐渐变为不安。
&esp;&esp;“……猗窝座阁下?”
&esp;&esp;“好了,别叫了。”
&esp;&esp;月终于被吵烦了,低头看向掌心里的紫球。
&esp;&esp;“他听不见。”
&esp;&esp;“听不……见?”魇梦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只能本能地重复着。
&esp;&esp;“还没意识到问题吗?”月脸上露出一点无奈,像是在看一个早该发现问题却迟迟没发现的笨蛋。
&esp;&esp;“亏这还是你的血鬼术呢。”
&esp;&esp;“你说……什么?我的血鬼术?”魇梦的声音变得极轻。
&esp;&esp;月笑了,满是恶作剧终于得逞后的愉快。
&esp;&esp;“我说——”她慢悠悠地开口,“这里是梦啊。”
&esp;&esp;下一瞬,眼前的一切骤然消失。
&esp;&esp;战场、夜色、猗窝座、满身是血的炼狱杏寿郎,全都像被水冲散的墨迹一样碎裂开来。
&esp;&esp;魇梦只觉得视野一晃。
&esp;&esp;再看清时,他又一次回到了列车里。
&esp;&esp;昏黄的车灯轻轻摇晃,车厢里传来规律的震动声。
&esp;&esp;旁边,炼狱杏寿郎仍旧安静地沉睡着,呼吸平稳,身上没有那些可怖的伤,也没有满脸鲜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