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夏莉转身朝大厅里那些荷枪实弹的德国士兵走去。
&esp;&esp;灯光照在走廊里,高筒军靴在地面踩踏,p/40冲锋/-枪挂在胸前,漆黑的枪/口朝下,士兵们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面。
&esp;&esp;他们和夏莉见过的士兵不一样,每个人领口都挂着银色的月牙牌,闪烁着金属冷光。
&esp;&esp;战地宪兵,在占领区内进行街区巡逻,监督当地平民,维持公共秩序。他们还会检查士兵和过往人员的证件,防止逃兵或身份不明者混入。
&esp;&esp;这些人出现在这里,更像是一种信号。
&esp;&esp;夏莉深吸一口气,朝一个看上去军衔最高的人走去。
&esp;&esp;那个宪兵个头很高,下巴方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从帽檐的阴影下看向这个黑发黑眼的女医生。
&esp;&esp;“请问阿尔布雷希特中校在哪里?我是他的女伴,今晚我们一起出席了博德曼上校的宴会。”
&esp;&esp;宪兵继续审视着她。
&esp;&esp;夏莉担心艾德里安的安危,皱起秀眉,一件一件解释。
&esp;&esp;“宴会结束的时候,他和其他军官一起回庄园,我没有一起。我出现在医院里,是因为港口发生了爆炸,我必须来医院。”
&esp;&esp;她指了指白色工作服上的血迹,交出医生证明。
&esp;&esp;宪兵看着这张明显不符合雅利安女性特征的脸,漠然地移开目光,枪口停在她左肩不到半米的位置。
&esp;&esp;他不说话,他身后的几个宪兵也沉默不语。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