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要为了不确定的结局,辜负此刻的幸福啊!万一你哪天回去了,回忆起来的却只有焦虑和忐忑,那多可悲呀!”
&esp;&esp;说完,她瞅了眼已经很久没动静的院子,小声提醒,“……开心一点,伊之助。雫衣可能很快就要来叫我们吃饭了,被她看到你在哭的话,小心挨训哦。”
&esp;&esp;嘴平伊之助努力想听话。
&esp;&esp;可不知怎得,泪腺仿佛坏掉了,他根本控制不住。
&esp;&esp;“妈妈,跟我讲讲你们的事吧。”
&esp;&esp;嘴平伊之助扑进琴叶怀里,脑袋深深埋入其中,啜泣的声音闷闷的,“我、我想知道你们的人生,我想知道我的妈妈是个怎样的人……”
&esp;&esp;他不想只记得彼此的眼泪。
&esp;&esp;也不想关于母亲最后的记忆,全是恶鬼的描述。
&esp;&esp;“当然可以!”
&esp;&esp;琴叶搂着嘴平伊之助,笑着说,“让我想想,从哪里讲起哈……”
&esp;&esp;……
&esp;&esp;……
&esp;&esp;“怎么又缠着琴叶?”雫衣皱紧眉头。
&esp;&esp;一进来就发现伊之助窝在琴叶里撒娇,她搁下手里的碗碟,“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琴叶受伤了,需要好好休养,你这么大一只,那么沉,很容易压得她血流不畅,快下来!”
&esp;&esp;亲昵的母子时光被打断。
&esp;&esp;他们不约而同扭头看过来。
&esp;&esp;“不要以为自己受伤了,就可以为所欲为!”
&esp;&esp;雫衣摆好饭食,无情掰开嘴平伊之助的手,丝毫没有因为他被泪水浸红的眼睛心软,面无表情道,“摆出这种可怜的模样看我也没用,事情之所以发展到这个地步,不是都要怪你吗?”
&esp;&esp;想到什么,她不大痛快地哼了声。
&esp;&esp;眯眼盯向他,手指用力捏了把他肉乎乎的脸蛋,“我叮嘱过你做事要有脑子吧?看见他们打起来,竟然不赶紧带着琴叶逃跑,反而擅自插手他们之间的战斗!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
&esp;&esp;“唔!”
&esp;&esp;嘴平伊之助吃痛捂脸。
&esp;&esp;脸上火辣辣的疼,让他眼里的泪水立刻又冒了出来。
&esp;&esp;呜呜呜,这就是小母吗?
&esp;&esp;如果他小母也在的话,母亲她是不是就不会被吃掉了?
&esp;&esp;可是,他的小母究竟去哪里了?
&esp;&esp;他难过地想,为什么童磨从来没提起过她的小母?
&esp;&esp;难不成,是因为没有奇迹发生,他的小母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死掉了么?
&esp;&esp;想到这种可能,他顿时更想哭了。
&esp;&esp;“雫衣……”琴叶拉了拉衣袖。
&esp;&esp;雫衣这才停下欺负人的行为
&esp;&esp;陪他们一起吃完饭后,继续打理庭院。
&esp;&esp;鬼杀队把现场处理得很干净。
&esp;&esp;尸体、血迹、包括毁坏的苗木、建筑,都得到了修整。
&esp;&esp;就是他们摆放的地方不够还原,该需要她重新调整,虽然有点麻烦,但看在书案上满满当当的一袋“精神损失赔偿费”的份上,她也就没迁怒。
&esp;&esp;嗯,看他们表现吧。
&esp;&esp;雫衣大度地想,如果他们一直都这么懂事,那她以后有需要了,也不是不能继续好价出童磨。
&esp;&esp;收拾好庭院,又把衣服洗好、晾好,时间已经来到下午。
&esp;&esp;洗完澡,雫衣回到房间。
&esp;&esp;伊之助正在睡觉。
&esp;&esp;琴叶就坐在他身边。
&esp;&esp;边翻看着相册,边一下一下地给他扇扇子。
&esp;&esp;见她进来,眼底顿时落满天河星子,闪烁着绚丽的神光,笑着冲她招招手。
&esp;&esp;在这个瞬间,雫衣忽然就领悟了缘一的梦想。
&esp;&esp;不需要多大的房子,也不需要多么富足的生活,只要心爱之人近在咫尺,一伸手就能握住他们的手,一睁开眼就能看到他们的脸,那么,即便在这种燥热的夏日,心也跟吃了冰镇西瓜一样爽甜。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