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资本,更没有那个实力。
因为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安心地把自己当成一个万事都有家里撑腰的无忧无虑小少爷,但他心里的野心并没有真正消失。
如果没有丝毫赢过谢景阑的可能,那他有再大的野心也只能麻痹自己继续浑浑噩噩下去,可安子牧找上了他,让他看到了取代谢景阑成为谢家继承人的可能性。
压抑多年的野心瞬间复燃,他没有丝毫犹豫就接受了安子牧的提议,在安子牧利用家族关系与谢父谢母交涉时他顺势表现出了自己出众的一面,一边让谢父谢母看到他也有被培养成继承人的潜力,一边不动声色催促谢父谢母接受安子牧的提议。
一个可以被取代的继承人,换谢家未来更进一步,向来看中利益的谢家当家人不需多想就知道该怎么选。
况且,安子牧只是不想要谢景阑那么耀眼罢了,又不是要谢景阑的命!劝着劝着,以未来谢家当家人自居的谢连琦自己都坚信了这是一笔好买卖,谢父谢母也顺着这个台阶答应了下来。
原文里谢景阑就这么被赶出了谢家。
想起这些情节,林枢心里顿时难受得厉害。
回想这些情节时他丝毫不想侧头看他身旁的谢景阑,只是稍微将那些情节与他身旁的这个谢景阑联系起来他心里就说不出的堵。
要阻止原文的这个情节发生,重点还是在安子牧身上,谢连崎不是什么大问题,但他想让谢景阑看清谢连崎的真面目。
谢连崎一遇到麻烦就知道找谢景阑,而谢景阑对谢连崎可以说有求必应,就拿今天晚上来说,他一个电话谢景阑就赶过来了,对这个弟弟简直不要太好。
可谢连崎这白眼狼根本不值得谢景阑这么对待。
林枢想着想着就皱起了眉,揭穿谢连崎的真面目比安子牧还难,因为只要谢景阑一直好好的,谢连崎就会一直是现在这副模样,正所谓论迹不论心,只要没真正下手做,谢连崎心里就是想出花儿来也没人知道。
但他就希望谢景阑好好的,总不可能为了让谢连崎的真面目暴露而让谢景阑出什么事,那就本末倒置了。
林枢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谢连崎这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将纷乱的思绪放下,一时间有些困意上涌,林枢打了个呵欠。
按照穿书以来的作息,现在这个点他已经上床睡觉了。
又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林枢回想了一下司机的名字,问道:“钱叔,还有多久到我家啊?”
“回林少,还需要48分钟。”钱叔回答。
那等他到家都十一点了。
林枢的表情有些不太好看,顺势在心里将谢连崎问候了一遍。
又一次看向后视镜时正好与谢景阑的目光对上,钱叔心下一惴,连忙收回视线。
“看路。”谢景阑淡声提醒。
“是。”听懂了谢景阑声音中的警告,钱叔连忙点头,瞬间收起心底的惊异。
他是谢家的老人了,什么能好奇什么不能好奇心里还是有数的。
谢景阑到家时已经快十二点了,家里安静得很,胡芸和谢有怀估计都睡了。
倒了杯水喝,谢景阑正要上楼,突然听到沙发旁边传来几声猫叫,他往那边看了一眼,就见胡芸养的那只布偶猫从沙发后面探出头警惕地盯着他。
这是一只异瞳布偶猫,胡芸今年年初买回来的,娇气得很,因为胡芸喜欢,在家里俨然是一位小霸王。
但小霸王从来不敢招惹谢景阑,胡芸在的时候它偶尔还会仰起头神气地与谢景阑对视上几眼,胡芸不在的时候小东西一蓝一黄的眼睛里就会带上草木皆兵的警惕,一旦谢景阑多看它两眼它就要炸毛。
大概这种小东西对于危险事物的感知往往异常敏锐。
谢景阑微哂,对上布偶猫晶莹剔透的双瞳,他的脑海里不由浮现出另一双眼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