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脸红心跳>情欲小说>名伶宾馆> 第二十九章差一点(微h)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二十九章差一点(微h)(4 / 5)

香港,在icac成立以前,警队和政府部门贪污都已经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

现在香港不能腐败,那就换个地方,世界之大,有的是钱可以收买政权的地方。

再加上甘姐不能生,他连“家”这个字都懒得想。

一条命吊在腰上,横竖就那样。

他从小背的是马经,不是圣经,没有忠君爱国,也不讲仁义礼智信那一套。

可程天朗不一样。他是打定主意要清清白白做个人的。

钱,赚多赚少都好,首先,得有命花。

不过今晚,郑观应不过是告诉程天朗一句:你约不到的人,我替你约出来了。买卖成不成不要紧,仁义还在。

“他不信社会主义那一套。我信。或者说,我信中国。”

“怎么说?”

“我书读得不多,不知道能不能讲明白。我们这种底层的四九仔,以前哪有什么枪?还不是靠一把砍刀,一双拳头,从无到有,一拳一拳,拿命拼出来的。你看看清朝那会儿,黑社会不就是从反清复明的天地会变过来的?清朝丢了那么多地方,香港、澳门,一块一块割出去,所以它亡了。可天不亡中国。后来有民国,有新中国,不就是一个人一个人、一条命一条命,靠尸山血海堆出来的吗?”

“中国人对国家忠心,国家就对中国老百姓讲义气。我认字不多,但‘忠义’两个字,是从小刻在骨子里的,我信老天爷,也信他选的这条命。他没有让中国死掉,今天就不会让我们再跪下去。”

陈宝珠很想纠正他,“三合会出自洪门,洪门出自天地会”。严格来说只有三合会那一支才跟天地会算得上同源,别的“14k”、和字头、新义安,很多都是后来自己打出来的,跟反清复明搭不上关系。

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无所谓了。那又怎么样呢?

程天朗骨子里还是那套认大哥的逻辑。从前的大哥是和义联,是阿公,是关二爷。如今的大哥,是社会主义,是共产党,是新中国。

“程天朗,你眼神坚定得像是要入党。”

“嗯……我想入你裆……”

“程天朗!”

“乖,老婆,再让我吃几口奶子。”

———

两个人都被情欲磨得气喘吁吁时,陈宝珠突发奇想:“我们去维港看夜景吧。不要开车,慢慢走过去,好不好?”

程天朗一只手还揉着她肚子:“你身子受得住吗?”

“慢慢走,没事的。”她顿了下,又想起什么,“对了,你怎么知道痛经,还知道要买那些东西?”

“哪些东西?”

“就红糖、止痛药、暖宫贴那些。”

“那不是你自己抽屉里的东西吗?”程天朗说,“以前阿姨帮你收拾房间,问我要不要丢。我说不要,你所有的东西都不要丢。不然我还能上哪儿知道这些?”

陈宝珠愣了一下,随即又气又笑。闹了半天,她吃了好几天自己的醋。

———

为了怕被狗仔拍到,两人隔了十分钟,一前一后,出了名伶宾馆。

陈宝珠走在前面,程天朗跟在她身后,相隔不过几个身位。

走到弥敦道上,灯火通明,满街都是银行招牌、钟表行、大药房,金铺一间挨着一间,玻璃橱窗里映出两个一前一后的影子。

陈宝珠忽然放慢脚步,程天朗也慢下来。

两人中间始终隔着那点不远不近的距离。

晚风掀起她一缕头发,又轻轻落回肩上。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是肩并肩走到了维港。

对岸中环的灯光倒映在海面上,被浪揉碎了,又慢慢拼回去。

近处几艘天星小轮泊在码头边,船舷上红红绿绿的灯,随浪一阵一阵的晃。

陈宝珠站在栏杆前,海风吹乱她的发,也吹乱了他的眼。

她看海,他看她。

爱是什么呢?是被风扬起挂在嘴边的发丝,是被海风荡开的涟漪,是人潮涌动,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们属于彼此。

是不能十指相扣,也不能拥她入怀。

恰在此时,陈宝珠的手机铃声与街边艺人所吹奏的萨克斯《梦醒时分》在维港上空同时响起。

陈宝珠回过神来,摸出手机,按下接听:“肇珩,怎么了?”

“回酒店没见着你,想你了。”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带着点倦意。

“嗯……今天公司很忙吗?听起来你好像很累的样子,你先休息,别等我,我一会儿就回去。”

“要我来接你吗?”

“不用了,我会尽快。”她顿了顿,“还有别的事?”

“你想我吗?”

陈宝珠偏过头,看着身旁的程天朗。

他靠着栏杆,与她四目相对:

“我想你。”她说,“很想很想。”

电话挂断。

霍肇珩摇上车窗,对司机说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