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了。你邵师姐……”
&esp;&esp;她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为的就是观察钟熠的反应。
&esp;&esp;意料之中的还行。钟熠原本很兴奋，把整个上身朝前倾。听完后，表情淡了，人也往后仰了。
&esp;&esp;这种距离的拉开，代表着他的抗拒。
&esp;&esp;李锡芳叹了一口气，知道邵扶蓉这事儿办的糊涂，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这件事，我去了解过了，是你师姐急躁，不给你面子，我已经骂过她了。”
&esp;&esp;钟熠在这里接话，“您怎么骂的？”
&esp;&esp;李锡芳听出钟熠有些情绪，更加努力安抚，“我说，她也不像是个三十岁的人，没脑子，也不懂什么叫和气，更不懂得为对手送去掌声的道理——更别说，你还不是她的对手。”
&esp;&esp;钟熠听到老师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才露出笑容。
&esp;&esp;心里的那点别扭这时候也没了，他用十分成熟的话术开口：“我能理解邵师姐的心情。我对着经纪人也是这么讲的，我能理解。但是，我现在不能是随便哪个人都能冒出来冒犯一下的吧？我又没做什么错事。”
&esp;&esp;李锡芳配合地点头，“是，是她不对。”
&esp;&esp;钟熠望着她，心头隐隐发酸。
&esp;&esp;学校在变，李锡芳也在变。她脸上的皱纹更多了，眼皮也有耷拉下来挡住视线的迹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