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胳膊。
&esp;&esp;这手温暖而有力,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esp;&esp;沈清弦浑身一僵。
&esp;&esp;他太熟悉这只手的主人了,熟悉它每一次不容拒绝的钳制和占有。
&esp;&esp;可现在,这只手只是小心翼翼地托着自己,仿佛他是什么一碰就碎的珍贵瓷器。
&esp;&esp;“你受伤了。”
&esp;&esp;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和自责。
&esp;&esp;目光落在了沈清弦手腕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上,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esp;&esp;沈清弦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才发现自己这副样子有多狼狈。
&esp;&esp;他赶紧把手缩回来,藏在袖子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esp;&esp;“哈哈没、没事,小伤……”
&esp;&esp;男人却不信,他坚持着扶沈清弦站稳,然后自己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esp;&esp;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沈清弦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esp;&esp;然而,预想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来。
&esp;&esp;男人只是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心疼。
&esp;&esp;“对不起。”他郑重地说道。
&esp;&esp;沈清弦:“啊?”
&esp;&esp;“虽然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你身上的伤,还有这里的一切…都和我有关系。”
&esp;&esp;他的视线扫过沈清弦微微敞开的领口。
&esp;&esp;那里隐约能看到疯批谢无妄留下的暧昧痕迹。
&esp;&esp;男人的眼神暗了暗,愧色更浓,“另一个我…他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对不对?”
&esp;&esp;沈清弦的心脏咯噔一下。
&esp;&esp;大哥你别这样,我害怕。
&esp;&esp;一个疯子突然跟你讲道理还道歉,这比他直接动手杀人还恐怖好吗?!
&esp;&esp;沈清弦脑子飞速运转,开始编瞎话。
&esp;&esp;“也、也不是…尊上他,他只是生病了,魂魄受损,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
&esp;&esp;“我…我只是想帮他。”
&esp;&esp;沈清弦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忍辱负重,以德报怨的圣母白莲花。
&esp;&esp;男人静静地听着,清澈的眼睛仿佛能洞悉一切。
&esp;&esp;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辛苦你了。”
&esp;&esp;他看着沈清弦,认真地说:“我叫无妄,你可以…这么叫我。”
&esp;&esp;“无妄?”沈清弦试探着念了一遍。
&esp;&esp;“嗯。”
&esp;&esp;自称“无妄”的男人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的笑容。
&esp;&esp;“我们先离开这里吧,你的伤需要处理。”
&esp;&esp;回到那间熟悉的巨大寝殿,沈清弦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esp;&esp;无妄让沈清弦坐在柔软的榻上,自己则转身去翻找药箱。
&esp;&esp;无妄动作很优雅,即使穿着那身煞气腾腾的玄色长袍,也掩盖不住那一身与生俱来的清贵之气。
&esp;&esp;他很快就找到了伤药和干净的纱布,蹲在沈清弦面前,小心翼翼地拉过他的手。
&esp;&esp;当微凉的药膏被无妄用指腹轻轻涂抹在伤口上时,沈清弦疼得“嘶”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esp;&esp;“弄疼你了?”
&esp;&esp;无妄立刻停下动作,抬起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歉意。
&esp;&esp;“没、没有。”沈清弦赶紧摇头。
&esp;&esp;开玩笑,跟之前被疯批谢无妄按在床上折腾的疼比起来,这点伤口简直跟蚊子叮一样。
&esp;&esp;无妄却信以为真,动作变得更加轻柔。
&esp;&esp;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专注地为沈清弦处理伤口。
&esp;&esp;然后用纱布一圈一圈地仔细包扎好,最后还打了个漂亮的结。
&esp;&esp;做完这一切,无妄抬起头,又看到了沈清弦因为刚才在地上打滚而散乱的头发。
&esp;&esp;无妄顿了顿,很自然地说道:“头发乱了,我帮你束起来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