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阎鹤点点头,跟裴容一起往前走去,但是眼看着快要跨过那道无形的界限时,他却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徐暮蝉没有跟上来。
&esp;&esp;后方并没有丝毫响动,徐暮蝉还停留在原地。
&esp;&esp;后背被注视的感觉依旧强烈,阎鹤不敢回头,只能扬声叫道:“徐暮蝉?你怎么不跟上来?”
&esp;&esp;徐暮蝉看着他的身影,笑了下,说:“我还有点私事要解决。”
&esp;&esp;阎鹤不明白他有什么私事,也不便细问,只能说:“危险吗?”
&esp;&esp;徐暮蝉想了想,摇头:“不确定,不过一切顺利的话,终末潮汛的威胁应该会彻底解除。”
&esp;&esp;接着又“啊”了一声:“刚才忘了说,如果之后学校复课了,麻烦你帮我请个长假。我去首都的时候正好学校停课,我都忘了请假。”
&esp;&esp;请假意味着总会有销假的时候,这句话多少让阎鹤感到了些许安心,他朝后方挥了挥手,说:“好,还有别的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