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大变,忙堵住她的嘴巴,说:话可不能乱说。
&esp;&esp;门外头,胡仙儿正埋首在她手下人的怀中哭泣,突然冒起一阵冷寒,又是谁在说她坏话?
&esp;&esp;胡丽卿说:真没有?没有那些个相爱相杀爱恨纠缠的往事?
&esp;&esp;扈朱镜对胡丽卿说:如果我对她还有情,你会怎么办?
&esp;&esp;我就毁了我娘的脸,把她送到天边去,让你这辈子都看不到她。胡丽卿明知道她是说笑的,却还是不能不认真,双手环住扈朱镜,就跟抱住自己的宝贝一样:我费尽千辛万苦才把你得到,谁也不能把你抢走。
&esp;&esp;许久后,胡丽卿问她:你怕了吗?被她这样决绝的女人看上,一定会被吓到吧。
&esp;&esp;现在开始我想我对胡仙儿生了一点情。扈朱镜嘴角往上勾。
&esp;&esp;胡丽卿恼羞成怒,张口咬住她的肩膀:大猫,你这个混蛋。
&esp;&esp;疼扈朱镜轻喊了一声。小狐狸还真的是牙尖嘴利啊。
&esp;&esp;谁叫你这样玩我的,大猫,你只能看上我,只能看着我想着我,连我娘都不能!胡丽卿这下霸道起来了,扭着扈朱镜的脸要她面对着自己。
&esp;&esp;扈朱镜说:有了你,我怎么会看上别人呢。再说了,那也只是一时兴起说的玩笑话,想看看小狐狸恼怒的反应,没有想到要比自己想的更有效。
&esp;&esp;她会看上胡仙儿?开什么玩笑,一想到这个假设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根本是一想到这个名字就毛骨悚然。
&esp;&esp;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连我娘都羞于说出口?胡丽卿不得不在意娘在那时候欲说还羞的模样,分明藏着秘密。
&esp;&esp;扈朱镜轻咳几声,说:我不记得了。
&esp;&esp;大猫,你别想忘,给我说出来,你们两人后来是怎么了!
&esp;&esp;胡仙儿又打了一个冷颤,谋臣用力搂住她,说:姐姐,外头很冷,我们回宫殿里。
&esp;&esp;也好。胡仙儿怕自己再站下气没准就被活活冷死。
&esp;&esp;胡丽卿坐在扈朱镜的腿上,下巴点在她的肩膀上,状似漫不经心地说:回家了就觉得好无聊,还是西山上好,有他们可以陪我玩耍,说说话
&esp;&esp;扈朱镜心想,那是有人可以让你欺负吧。
&esp;&esp;胡丽卿叹了一口气,说:大猫啊,我都要无聊死了。
&esp;&esp;狐狸爪子已经溜进了大猫的衣襟里,一点点往上蹭去,那柔软的山峰正等待着她去攀爬。
&esp;&esp;胡丽卿贴在她耳边的脸变成了得意的表情,得意的小眼神得意的笑容连带着两边脸颊也红扑扑的,显然正在兴头上,兴趣盎然地很。
&esp;&esp;好无聊好无聊真的快要无聊死了,什么事情都不能干大猫,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无聊呢?胡丽卿往她耳朵里吹气。
&esp;&esp;小狐狸的大胆叫大猫甘拜下风,外头至少有十几只耳朵偷听着这里的情况,小狐狸明知道隔墙有耳,还敢做这胆大妄为的事情,大猫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
&esp;&esp;外面有人扈朱镜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胡丽卿已经扯开了自己的衣裳,把外衣丢在远处,勾人的眼神要把她的魂吸走,纤长的玉指沿着她的鼻尖往下走,勾画着她的唇形,点着她的下巴说:你怕什么,她们想听就让她们听啊。
&esp;&esp;这样不好。扈朱镜没有喜欢被人偷窥的毛病。
&esp;&esp;显然小狐狸兴头来了,如同洪水决堤,以大猫微弱的抗议声是绝对堵不住的。
&esp;&esp;小狐狸分开双腿,跨坐在大猫的身上。
&esp;&esp;气氛变得危险起来,一个火星就能让这里烧起来。
&esp;&esp;大猫冷静并且是清醒地说:先设结界。说完设下一个隔音结界,把这边的声音严严实实地堵住。
&esp;&esp;胡丽卿这才见识到大猫的能力,一个结界设下,比自己的要厚无数遍,严严实实,哪怕屋里打雷下雨,外面都不会有人听见。
&esp;&esp;再把光都暗下来。小狐狸说道。
&esp;&esp;大猫再设第二道结界,隔绝了阳光,屋内被笼罩在黑暗里,仿佛进入了黑夜。
&esp;&esp;黑暗中,悉悉索索的声音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一件衣服被脱下,丢在地上,第二件更为轻薄的衣服随之飘落,悄然无声,刹那后,声音变得剧烈起来。
&esp;&esp;小狐狸妩媚的声音柔声说:大猫,说嘛,你跟我娘后来是怎么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