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杨肆拿着宝剑颠了一下,皱起眉头看了一眼长孙桦。
&esp;&esp;长孙桦却是面色惨白,盯着自己的孩子。
&esp;&esp;杨肆见状不再犹豫,手腕微斜,正要将孩子救下,这刘高脚下生风,猛踏一步,点起长棍,退到了大厅的墙角,掐住孩子脖颈,缩在孩子身后:“都别过来!谁敢动一下,我掐死她!”
&esp;&esp;杨肆双眼微眯,动了一下手中剑,长孙桦更是心急如焚,蓄势待发。
&esp;&esp;“我说过了,谁动一下,她死!”刘高吼着,死死扼住了孩子小颈,孩子原本在嚎啕大哭,被她这么一掐,登时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esp;&esp;打在儿身,痛在娘心。
&esp;&esp;原本听着上官堤的哭声,长孙桦尚且能忍耐,可这孩子一声不吭,只能挥舞着小手臂挣扎,她实在支撑不住,向后倒去。
&esp;&esp;阿菁和许开缘连忙将人扶住,长孙桦双眼泛红,低下了头颅,低声哀求:“我求你……求你放过我的孩子。”
&esp;&esp;杨肆和长孙棠轻叹一声,同时扔了手中兵刃。
&esp;&esp;那刘高也晓得张弛有度,狞笑一声,指尖略松,上官堤又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大抵是累了,小眼一眯一眯,挂在刘高手上睡着了。
&esp;&esp;场上一片寂静,数道目光打在厅中,静静地看着长孙棠和杨肆两人。
&esp;&esp;许开缘和阿菁目瞪口呆,眼前真是活生生的杨肆。
&esp;&esp;长孙桦见了妹妹,更是满腹苦楚难以言说,只能无力地靠在长孙棠身上。
&esp;&esp;刘高冷笑道:“现在上官夫人可以跟我谈谈交易了吗?”
&esp;&esp;“你要什么?”长孙桦沉声说道:“寻踪剑吗?我说了,那剑的下落只有上官庄主知道。”
&esp;&esp;杨肆瞥了一眼长孙桦。
&esp;&esp;刘高又说:“你这女人诡计多端,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
&esp;&esp;长孙桦:“你已经挟持了我亲生女儿,若你不信,大不了一掌将她打死!若是我今天能让你活着走出这觅剑山庄,我长孙桦誓不为人。”
&esp;&esp;长孙桦心道:“如今三妹武功大成,她身边的杨肆刚刚那一剑化针的速度极快,足以见得其内力高深,杨肆不仅没死,还有了奇遇,那么许开缘和鹤顶红就不是敌人,她觅剑山庄的胜算就大大增多了。”
&esp;&esp;刘高缩在角落犹豫,心道:“长孙棠和杨肆的忽然到来打了她个措手不及,这两人不知得了什么奇遇,一身功夫极高,怕是场上没人打得过这两人,自己如今的境况可真是危险。”
&esp;&esp;可刘高转念一想:“只是自己的两位哥哥就在庄外,料想几人双拳难敌四手,就算是外面一人一拳,也能将这些人弄死了,自己又有这小娃儿做挡箭牌,还有什么好怕的?”
&esp;&esp;刘高心里有了底气,硬着腰板说道:“哼,上官庄主?那你现在给我把上官庄主找来,除了寻踪剑,我还要一个人的命。”
&esp;&esp;她恶狠狠地瞪着杨肆,恨不得在她身上刺几个大洞。
&esp;&esp;许开缘嗤笑一声:“你说要人命就要人命?你算什么东西?”
&esp;&esp;“杨肆杀了我姐姐死不足惜!”刘高愤怒地长棍一甩,吼道:“我就要这两个条件!别的一概不谈!”
&esp;&esp;杨肆沉声说道:“我的命就放在这里,有本事的,你就来取,至于寻踪剑……你是永远找不到,这是你们三兄妹咎由自取。”
&esp;&esp;长孙棠从怀中掏出上官庄主的信,递给了二姐。
&esp;&esp;长孙桦霎时变了脸色,整个人如同被抽了魂魄,一封信在她手中咔咔作响,像是被捏碎的树叶。
&esp;&esp;长孙棠轻轻扶住了二姐,将刚刚上官庄主临死遗言还有与庄外河北兄弟交战之事说了。
&esp;&esp;刘高见长孙桦悲痛神情,便知道这是多半是真的,她心中暗道不好,若是上官河真是被哥哥所杀,庄外的人马还剩多少?还能不能找到寻踪剑,顺利接应自己?
&esp;&esp;刘高看向怀中娃儿,事到如今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为今之计,只有将这张护身符用好,才能有命出去。
&esp;&esp;上官堤睡醒了,一睁眼就盯着刘高看,看着看着竟然咯咯一笑,伸手去摸她脸上的疤。
&esp;&esp;这刘高虽然为人恶毒,但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更何况她每天跟刀枪棍棒打交道,从没见过这么大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