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南絮认真的看着她:“她看别人的时候不是那种含羞带怯的眼神。她看楚瑶的时候不会,看我的时候不会,只有看你的时候会。”
&esp;&esp;楚意翻了一页书:“你专门来告诉我这个?”
&esp;&esp;南絮的声音闷闷的:“朕就是想告诉你,朕看到她看你的眼神,朕心里不舒服。”
&esp;&esp;楚意终于抬起头看着她:“你不舒服,然后呢?”
&esp;&esp;“然后朕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esp;&esp;楚意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我是怎么想的?你记得我们已经和离了吧。”
&esp;&esp;南絮的睫毛颤了一下:“朕记得。”
&esp;&esp;楚意把书合上放在膝头:“记得就好。我已经不是你的皇后了,你没必要因为这些事——”
&esp;&esp;南絮已经憋闷了许久,想念了许久,听到这不爱听的话,情绪上头,往前走了一步,低头吻住了她。
&esp;&esp;嘴唇贴上去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了,久违的温软让她心跳加速,接着她就感觉到楚意的身体僵了一下,那个吻只持续了两息,楚意偏过头推开了她的肩,力道不大但很坚决。
&esp;&esp;“你做什么?”
&esp;&esp;南絮被推开半步站在原地。风从廊下穿过,她站在那里有些受伤的看着楚意。
&esp;&esp;楚意的胸口起伏了一下:“你总是这样,察觉到我不高兴了就亲近一下我,像是对待什么小猫小狗,亲我一下我就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esp;&esp;南絮看着她,像是那句话说到了她没有准备好的地方。她开口:“朕以——”她顿住了,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esp;&esp;南絮沉默了好几息,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朕只是太想你。”
&esp;&esp;“但是我不想和你再谈什么想不想。”
&esp;&esp;南絮站在她面前:“朕知道。朕签了和离书,朕说了那些话,朕让你走。但朕现在站在这里——”
&esp;&esp;楚意打断了她:“然后你亲了我,也不在乎我愿不愿意。”
&esp;&esp;南絮站在她面前,像是被那句话钉在了原地。她确实没有问,她太想她,满脑子都是想亲近她。她以为那是自己的回答。”
&esp;&esp;南絮没有辩解,也没有往前走,只是站在那里:“朕——朕下次会问。”
&esp;&esp;楚意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你还想有下次?”
&esp;&esp;南絮实话实说:“朕想。”
&esp;&esp;楚意没有再说话。她站起来,走回屋里,门在她身后合上了。
&esp;&esp;南絮在院子里站了很久,久到灯笼的光在她脚边晃动了好几次,她抬高声音:“朕下次会问的。”
&esp;&esp;屋里没有回答,但南絮知道楚意听见了。她转身走出院子,脚步声穿过前院,推开侧门的时候巷口的夜风灌了她一脸,让她头脑清醒了些。
&esp;&esp;将军府里楚意坐在床榻边缘,她听见院门外的脚步声走远了。
&esp;&esp;她吹了灯躺下来,在黑暗中睁着眼,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生气南絮没有尊重自己的感受,还是恼火自己这颗不听话的心。
&esp;&esp;第58章 捷报
&esp;&esp;消息传到京城那天,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午后。
&esp;&esp;南絮正在承明殿批折子,兵部主事捧着一封八百里加急军报冲进殿内,在门槛处喘了好几口气才站稳:“陛下!北境捷报!”
&esp;&esp;南絮放下朱笔抬起头:“念。”
&esp;&esp;主事展开军报,声音因为激动微微发颤:“幽州以北,楚词将军率三千精骑于半月前突袭兀术部落驻地。此役以少胜多,活捉兀术部首领及亲随十七人,并缴获兵器马匹无数。兀术残部已向北溃逃。”
&esp;&esp;“陛下,这兀术虽不是北境最大的部落,但论起恶劣程度难有能与其匹敌,兀术部常常突袭临近的云岩、新墨、霖齐三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三城百姓深受其害,楚词将军此战大快人心,此后这三城百姓也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esp;&esp;南絮坐在龙案后面沉默了几息才伸手接过军报,自己又看了一遍。
&esp;&esp;那一页纸上写得很简略,但每一个字都透着北境的风沙和刀刃的寒光。
&esp;&esp;她看完折子,声音稳而清晰:“传朕旨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