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
没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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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想套话反被套话了肿么办怎么逃呀!小悟你有什么思绪么!
杰:就蹭蹭
改了十几次终于放出来了老实了
另 可能到下周一都会比较忙 没时间更新下周一我会尽量更新的
再另 庆祝三百收!
一夜好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屋内时,五条悟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
他想伸直胳膊舒展一个懒腰,可腰上一只宽厚的手掌让他浑身一僵, 反应半天才想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天!杰在他这里睡了一晚上。
想起杰昨天晚上的狼狈模样,五条悟心绪一转, 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确认他身上温度十分正常后才松了一口气。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夏油杰睡得沉稳,俊朗的面容此时愈加优越,他眉毛舒展,呼吸均匀,鼻梁很高,五条悟情不自禁摸上去, 又收回手和自己的鼻梁比了比,感叹各有各的好。
他和他挚友还真是各方面都十分优秀啊。
五条悟把夏油杰手掌拿下去, 满意地从床上坐起来, 可刚起身迈开步子,却觉得大腿根部似乎受到什么摩擦, 隐隐约约的疼。
他觉得奇怪,走了两步去到卫生间, 坐在马桶上仔细看了看, 眼神更疑惑了。
腿缝处的肉有些肿胀, 不正常的红色在一片玉瓷般的肌肤中十分显眼, 指腹摸上去, 腿肉先是颤了颤, 然后又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沙沙的疼。
这怎么了?
五条悟又照着镜子看了看身上其他地方, 除了嘴唇也有些红肿外, 别处都很正常。
昨天晚上做梦骑马了?
五条悟压下心里的疑惑, 匆匆洗了个漱,回到卧室看到夏油杰还在睡,就跑去伏黑那里,光明正大地蹭了顿早饭。
伏黑甚尔听完五条悟的描述,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他再次确认了一下:“那家伙还在你床上?”
五条悟点了点头:“是啊,不知道为什么睡得很香,堵他鼻孔都醒不来呢。”
伏黑甚尔心下腹诽,可面上还是没展现出来,他看了眼还在卫生间洗漱的伏黑惠,压着声音问:“你还要趁着那家伙出差,偷偷溜走?”
五条悟叹了口气:“是啊,你说我还有别的办法吗?我都受不了这么大的冲击,杰只会更难受。别看那家伙看起来温温和和的,其实内心也很偏执呢。如果他想不开,我肯定会完蛋的。”
他觉得嘴里的饭都有些难以下咽了:“我旁敲侧击问过,杰说我要真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他就要把我关进小黑屋里,关一辈子呢!”
伏黑甚尔眉毛拧了拧,觉得五条悟的话算是可信。
夏油杰的确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如果想做什么,肯定不会给自己留后悔的余地。
他说要把人关起来,那只会比这更恐怖,伏黑甚尔想那场面想得啧了一声,觉得五条悟确实得藏起来。
“还没有让羂索那家伙粉身碎骨呢,你和夏油的事的确要缓一缓,现在看来,逃跑是最佳选择。”伏黑甚尔摸了摸下巴,“只是这样一来,我和惠也要躲起来。”
五条悟嗯了一声:“我已经想好去哪儿了,今天收拾一下,明天就出发。”
伏黑甚尔又啧了一声:“还真是个麻烦的任务……”
“不能再拖了,羂索既然对咒术高专发动攻击,就代表他已经有完备的计划,我们一定要谨慎点。”
伏黑甚尔抓了抓头发:“火大。”
夏油杰一直睡到日上三竿,起床时没看到熟悉的身影,他心脏骤停一瞬,跑出卧室看到沙发上吊儿郎当的五条悟时,煞白的脸才缓了过来。
五条悟晃着薯片问他:“起这么晚啊,吃吗?”
夏油杰走过去,把人按在怀里抱了一会儿,直到剧烈的心跳渐渐缓和,体温也恢复正常。
五条悟愣住,任由他抱着,过了不知多久,直到感觉自己的脖子都有些僵硬,五条悟才干咳一声,开口:“薯片掉你衣服里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