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的算计 谢景老神在
里正又有新的顾虑。
村里人三三两两散去,里正才问谢景,来日周仲朴会不会变得同他父亲一样阴毒。
谢景:“这里是什么地方?”
“张杨里啊。”里正脱口而出,陡然想起周仲朴敢变,他们就可以把人撵出去。
虽说有些入赘的人希望三代还宗,但周仲朴就算日后有二心,可能也是纳妾,而不是用谢家的物品补贴周家,亦或者搬回周家。
谢景指着脑子:“他缺的是这里。身上的肉能补回来,这里怎么补啊?有法子的话,那些高门大户的子女还不得个个人中龙凤?”
里正完全赞同。好比他一直希望小儿子跟谢景一样圆滑。可惜提点过多次,依然毫无长进。
谢景:“再说个你肯定知道的。李渊不希望跟秦王一样能征善战吗?他不希望太子带着众将士所向睥睨吗?结果他蠢到险些把李靖将军给杀了。太子领兵节节败退。皇家想要什么样的山珍海味名医圣手找不到?也没见父子俩把脑子补全乎。”
“你说的是。”里正不禁叹气,“可惜陛下还是秦王啊。”
谢景也是看出里正平日里对李渊和太子没有半点敬意才敢这样说出口。
“我姐要是没孩子,找村里人过继一个,孩子肯定跟咱们亲。要是有孩子,等我老了孩子也长大了。又有小六盯着,周仲朴能飞天遁地也逃不出张杨里。”
里正询问他几岁了,找个啥样的。
谢景:“我没打算成亲。”
里正心说,放屁!
谢景老神在在地说:“我要学玄奘法师!”
里正在城里听说过此人,年纪轻轻遁入空门。哪怕谢景只是说笑,他也不想听见,抬手给他一巴掌,“滚回家去!一天天说傻话!”
谢景进院,院里空无一人。
先前谢景把老老小小和谢早关在屋里。照理说应该在堂屋啊。谢景走进堂屋听到说话声,循声看去,来到祖父母卧室门口,老两口翻出厚衣裳试图套到周仲朴身上。
谢景心说,一个比周仲朴矮大半头,一个矮一头,他究竟能穿上你俩谁的衣裳啊。
周仲朴和谢景身量相当,但谢景觉得他还会继续长个。不是有句话叫,二十三,往上窜。
算周岁谢景今年才二十一。遵循古人算虚岁,他才二十二啊。
谢景正要离去,小六转过头来,谢景使个眼色,小孩悄悄退出来,拉着谢景到院里,踮起脚低声问,“阿兄,缺心眼以后跟我们一家啊?”
谢景:“你要喊姐夫。你喊缺心眼,旁人会跟着你一起喊。你希望他们日日嘲笑你有个缺心眼姐夫吗?”
小六摇头。
谢景:“他脑子不全乎,你要看着村里人别骗他。村里有多少人眼馋咱家的番薯和黄豆,不用我说了吧?”
小六使劲点头:“我看住他。谁都别想经他骗咱家的粮食。”
谢景拉着他到卧房,翻出原身以前的裤子短衣,“拿过去叫他套身上。着凉病了还得我花钱买药。”
小六就要拒绝,听到“钱”字抱起就走。
昼短夜长,谢景看看天色,可以琢磨晚上吃什么。
晌午吃的面条,谢景不想再用。忽然想起他午后打开地窖透气趁机拿出十几个小番薯,瞬间决定做番薯小米粥。
凭周仲朴听到吃饭走不动道的德行,谢景多加一瓢水,十几个番薯切了一半。
半个时辰后,番薯粥煮好,周仲朴一碗接一碗。
谢早忍不住提醒他:“你吃了我们吃什么?”
周仲朴下意识转向另一侧的谢景,身体跟着哆嗦一下。谢景余光看得一清二楚。如果他是周家人,此刻周仲朴背上已经挨了一巴掌。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谢景都没正眼看他,他为何害怕。
谢景起身给他和小六添一点,又给他姐添满,确定老两口差不多了,“余下的都是你的。”
周仲朴伸头看一下放在中间的锅,想笑又不敢笑,“五郎不用了?那我吃了啊?”问出口又看向老两口。
谢家阿婆希望家里添丁进口,也是她对周仲朴最为和善,笑着说:“吃吧。”又说能吃是福。
谢景:“别把自己吃撑了。”
周仲朴连连点头。
谢景想起半年前的小六,每次都撑得难受才舍得放下碗筷,估摸着周仲朴也是这个德行,嘴上应下,心里控制不住。
毫无意外,多加一瓢水的番薯粥被他吃得一干二净,但谢景没听见他打饱嗝。
谢景心想说,难怪周家人嫌弃。
这食量怕不是等于周父加周家兄弟三人。
谢景示意谢早收拾碗筷,“小六,去帮阿姐烧火。”
周仲朴起身。
谢景拍拍小饭桌示意他坐下,“咱俩聊聊。”
周仲朴慌了,五郎是不是嫌他吃得多啊。
谢景:“今天的事你看到了,你父母不要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