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和他的买卖查起。比如可曾把钱借给旁人。如果他的家人说出不曾借钱,那就是睡了谁家相好的。”
小六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但案子当紧,他忍不住问:“有没有可能得罪贵人?”
谢景:“贵人无需用杀人抛尸的法子。送进大牢最为妥当。”
小六想想死者生平:“邻居都说他为人本分啊。”
谢景:“本分的商人不会向外人炫耀他赚了多少钱,贼人抢钱杀人的可能性不大。也不太可能得罪穷凶极恶之徒。八成是熟人作案。”
小六不禁坐直:“可是案发地很乱,钱也没了啊。”
谢景:“查查他儿子、妹夫、姐夫或者兄弟是否有不良嗜好。其实多数凶案都是熟人作案。”
小六:“找到县衙的就是他弟。县衙一直不能破案,家里人闹,县里才把案子转给我们。”
谢景:“你不应该穿着官衣去查。好比张杨里有人杀人,谁敢当着凶手的家人的面跟你说实话?换上常服偷偷找到他们家亲戚的邻居或者坊正。”
小六恍然大悟。
谢景:“负责此案的少卿不曾提醒你?”
小六:“不瞒阿兄,战乱天灾过去才——今年只是第九年。从上到下都为了穿衣吃饭发愁,发生的案子很简单。像这种看谁都有嫌疑的案子,一年到头也没几个。需要我们亲自排查的就更少。少卿没想到这些。”
谢景:“原先你说的几个悬案不是京师的?”
“是的啊。我说没几个,不是说一个没有啊。原先是前几年的案子。这个是去年的案子。”小六道,“我听你的,明儿暗访?”
谢景:“带上两个同伴。虽然小鸟教过你剑术,但你半桶水,连青雀都打不过。你要是受伤,阿翁阿婆还不得天天担惊受怕?”
小六想想两位老人:“好的。阿兄,我睡了啊。你不许翻我的卷宗。”
“我闲的!”谢景看看账簿决定明日去找王屠夫。
翌日上午,小六前脚走人,后脚驸马府的仆人挡住谢景的去路。
谢景无奈地摇头笑笑,回家打开房门把一车谢礼搬下来。
仆人走后,谢景仔细瞅瞅,没有金银玉器,多是吃的用的穿的,还有一盒古籍。谢景分类放好,古籍放在小六房中,他便到肉行请王屠夫帮他问问洛□□价和房价。
王屠夫同人闲聊此事不会令人生疑,也是顺手的事,便痛快应下。
晌午一楼客满,谢景同客人闲聊,佯装好奇问起洛阳房价。
有钱在酒楼吃喝的就没有傻子。谢景话音落下,搭话的客人就问:“谢掌柜想去洛阳开酒楼?”
谢景:“原先堂弟年少,我不放心把他一人留在京师。如今他在大理寺有同僚帮衬,我可以离开一年半载。日日守着酒楼怪无趣。”
客人无语又想笑:“去年夏天卖盐,冬天卖胡椒,有您这么守酒楼的吗?”
另有客人开口:“谢掌柜,我帮你问问。我在洛阳也有买卖。洛阳的菜要是同长安一样,我也不用每到洛阳就惦记这一口。”
谢景:“我叫大厨过去。”
客人欣喜,“改日我到洛阳就帮你瞅瞅!”
谢景向俞九招招手:“加一只烤鸭,算我的!”
客人不禁拱手道:“谢掌柜大气!”
懒得费心的客人后悔不已。
五日后,吃了烤鸭的客人载着长安特产前往洛阳,小六随同僚捉拿真凶。
晌午,门庭若市,小六身着官服出现在酒楼。
谢景吓一跳:“出什么事了?”
小六扶着柜台:“累死我。有没有饭啊?”
俞九赶忙说:“今日蒸了米饭。我去盛两碗。”
小六到铺子里头,俞九和赵和和送来两碗饭,一碗红烧肉和一份汤。随后马员又送来半份烤鸭。”
谢景不禁皱眉:“他能吃多少?好了!”
小六吃得一干二净,也吃累了,趴在储物柜上休息。
幸好此时正值饭点没人买油盐和胡椒,小六得以清净。
午后,谢景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来到铺子里头,小六睡着了。
俞九小心翼翼地把碗筷收起来,低声询问:“东家,小六公子怎么了?”
谢景:“近日在查一个凶案。睡得这么踏实,可见破案了。”
过了一炷香,谢景进去把他喊醒醒醒困。
小六起身看向对面即将关门,才意识到自己睡了很久。来到柜台里头,帮谢景把钱抬上车,谢景推车,小六牵着马跟在后头道:“阿兄,案子破了。”
谢景:“是贼喊抓贼吗?”
小六摇头:“我很庆幸不是他弟。家人在县衙大闹确实因为县里迟迟没能破案。但也不是外人。原先看着死者不到四十,儿子年少,我们没多想。经你提醒,我们才想起来忘记排查死者的女婿。死者的女婿前几年染上赌钱的嗜好。他家瞒得严实,死者一家毫不知情。但死者听人说起他女婿的恶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