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他知道oga向来脆弱,却没想到会这样易碎,何况是,一时不知道怎么办,话到嘴边都不利索了:“这,这并不是同一个意思,怎么偷换概念?”
身后的窃窃私语越来越明显,汤殊一的眼泪变得越来越多,仿佛现在的沉郁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负心汉,还是穿上裤子不认账的那种。
众人的目光都盯在汤殊一的肚子上。
“怪不得这么瘦,怕是刚没孩子就要上班了……”
“真是可怜,瞧把人折磨成啥样了。”
“……”
沉郁知道不该为难面前的人,只是父亲强硬的态度让他感到无奈,加之自己还未预想过同一个不熟悉的陌生人生活在一起是怎样的体验。
自己二十五年来,独立习惯,父母常把目光投向身为alpha的弟弟上,自己更多是爷爷在照顾,不知怎么今年就告诉他有个未过门的老婆,他现在对感情的东西还有后遗症在,更别提去接受一个陌生人当伴侣。
想到对方还是个爱哭的oga,他愁得眉头紧锁,显得脸更凶巴巴。
“你这老男人,不想结就不结呗,欺负殊一干什么!”包艺琳送餐回来就见满脸泪花的人,心揪在一起,全然忘了汤殊一之前的话:“沉先生是吧?我们小店容不下您这么贵重的人在,麻烦挪个位给其他人吧。”
沉郁脸色发黑,从包艺琳的眼里看过去,像极了几天前的alpha,立马警告道:“国家条例写得清清楚楚啊,不得在公共场所对异性释放信息素!”
“我知道。”沉郁的样子总让人误认为是一个alpha,对此不打算解释,哪怕对方哭红了脸,也只是别过脸去:“蛋糕我就不吃了,希望你好好想清楚吧。”
说完,放了包湿巾在桌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一脸气愤的包艺琳,而布满泪痕的汤殊一握着汽水的手泛出了不正常的白。
“对不起,让你见笑了。”汤殊一咽了咽唾液,揉着发红的眼睛,恢复原本的神态。
包艺琳看着汤殊一耸着肩,细着声对自己说没事后,又起身去工作了。
桌上的巧克力提拉米苏受屋水热气的影响,冒出了晶莹的水珠露在顶部,直到融化,流出巧克力的液体,才被折返的汤殊一收回到后厨丢掉。
而他的手里还握着正在拨打的电话,沉母曲丽正在询问有没有见着人,喜欢不喜欢。
汤殊一握着发烫的手机愣了一秒后:“曲阿姨,沉先生人很好,还吃了我做的蛋糕,巧克力味的。”
手机那头听见他的话,紧张的语气降了不少:“殊一啊,阿郁只是看着凶,人还是挺好的,你别怕他,结婚后好好磨合就好了,放心有我在。”
“嗯,我知道。”女人那头有事,很快就挂掉了电话,他等着忙音后才收了手机到口袋里。
沉郁酒还没喝两杯,就让爷爷叫回了沉家。
汤殊一坐着沙发中间,身旁是家主沉国锋,老爷子是一位s级的alpha,哪怕已年满八十高龄,依旧精神饱满,眉眼的阴翳藏不住。
闻见沉郁身上的一丝酒味,眉头一皱,沉声质问:“胃不好还喝酒,真想把身体搞垮是吗?”
“没喝多少。”沉郁坐到母亲的身边,把外套递给一旁的刘婶,瞧了眼目光呆滞的人,扯了扯了领带,把领口的扣子解开 ,“爷爷也来劝说吗?”
眼尖的他瞄到坐在对面的人缩在角落,双手合十,在摸着手指,连头都没抬起来,只露出一个葱白色的细脖子垂在胸前不说话。
这让沉郁想起东湖上的白天鹅,脖子也是白得发亮。
不过那是他爷养出的毛色,而面前的人是瘦出来的,也不知道他爷爷从哪里收留回来的。
怎么可以这么瘦。
睫毛还是雪白的,不知道他还以为是湖里的天鹅成精了呢。
“怎么说话呢?”曲丽捏了一把沉郁,发现肉太硬了,跟石头似的。
人也是石头一样。
老爷子使了一个眼色给自己儿媳妇,曲丽立马明白过来,先带着汤殊一上楼,只留爷孙二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