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只能管三天啊?那也不能三天来一次啊,我的屁股会死不瞑目的!”
又一大勺饭喂进嘴里,他鼓着腮帮子嚼,这一口刚咽下去下一口又来了,再没有空隙能说话。
就这样沉默着吃完一碗饭,陈在在丝血复活。
“我决定了!”他举手提议。
“我要把每个月的今天定为你的放纵日!”
隋妄挑眉。
陈在在羞红脸,悄声道:“每个月的今天,我都给哥当娃娃,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其他日子就要听我的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隋妄听懂了,一个月,他放纵一天,陈在在放纵二十九天。
“你可真是奸商。”
“嘿嘿,奸商教的么。”陈在在十分得意,还大发慈悲,“你还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说。”
陈在在的表情郑重起来,“我在德国时有了解过一家骨科医院,全球顶级,哥,我带你去看手吧,好不好?我不想你的人生留下任何遗憾。”
今天你要嫁给我啦【一更】
德国的行程定在一个月之后,在此之前还有两件大事要准备。
第一件事就是开学。
陈在在之前因为心脏原因休学一年,现在时间到了,今年九月份他要和大一新生一起开学,原本该升入大二的小陈学长要降级重读大一做学弟。
枫岛大学真是幸运,居然可以连续两次荣获他这样优秀的学子!
但陈在在就很不幸了。
“我都二十岁了我不要读大一!哥哥哥,不然你给我买个文凭吧?”
说这话时隋妄正在客厅沙发上看文件,他就赖在地毯上做小低伏地给哥哥捏肩揉腿溜须拍马,隋妄闻言眼神都没给他一个,一手翻着文件,一手摸着他的脑袋,说:“你去仓库里拿点纸钱。”
“拿纸钱干什么?”陈在在还以为他答应了,“纸钱不能买文凭,得真钱买。”
隋妄:“烧纸告诉奶奶,你顽劣到连书都不想读了,是我教子无方,要向她老人家请罪。”
陈在在瞬间认怂:“哎呀读读读!我说着玩的,不要和高老师告状!”
他说读读读时嘴巴不自觉嘟起来,粉粉的很湿亮。
隋妄看他像浮出水面吐泡泡的笨金鱼,低头就要亲,陈在在不给,抬手捂住嘴巴,颠颠颠跑走:“我要去读书啦!”
大赖叽包越来越会磨人,偏偏隋妄还拿他没办法,摇摇头继续看文件。
“砰!”右边脸颊猛地被一个热乎乎毛绒绒类似小狗嘴筒子的东西袭击了一下,隋妄转过头,看到一张放大无数倍的小猪脸。
小猪一口啃他鼻子上,啃完乖乖地舔一舔,“才没有教子无方,你把我教得特别好!”
偷袭次数不多,还没有掌握好经验,陈在在这一口咬得好重,直接给隋妄鼻头上咬出一个圆圆的小红圈,那么冷的一张脸顶着那么滑稽的一个牙印。
隋妄让秘书把所有需要见面的合作伙伴都协调到今天来,带着他的小猪牙印开屏了一整天。
开学非常讨厌,所以陈在在选择逃避。
但第二件大事就很值得期待了。
他们要去冰岛看黑沙滩了!全家一起去!
全家一起去旅行哎!再也不是他自己一个!
陈在在激动得上蹿下跳,好几宿没睡着觉,就连属于他的放纵日都没心思过了。
满脑子都在想,如果再遇到那帮比拼谁家里最放心他们单独环游世界的朋友,他就可以羞愧地说:“看来我要做倒数第一啦~我家里人不放心到要跟着我出来诶~”
也不怪陈在在激动。
年纪小本来就容易沉不住气,他又是狗肚子藏不住二两香油的性子。
小时候过父亲节,他提前一晚给他哥买了个泡脚桶,藏在他哥办公室的桌子底下。
结果这败家孩子一晚上都没憋住,睡到半夜把哥哥摇醒说哥我给你买了礼物,是不是很期待?
然后兄弟两个大半夜地开车到公司,拿到了本应在第二天才送出的泡脚桶。
那时隋妄就已经看透,他弟弟可能到七老八十也学不会该怎么送惊喜。
有礼物必须要立刻送出,有开心的事也必须立刻去干。
况且全家整整齐齐一个不落地出国旅游,过去的十几年都很少有过。
以前都是他和隋妄单独出行,偶尔加上严衡,加上安小满,很难凑出五口人都空闲的档期。
小满哥上学时学的是医,五年差点没够上,根本腾不出时间,毕业了就学校医馆两头忙活。
严衡呢,拳馆已经开到第二家,还要全国各地比赛,外加给家里的矿山帮忙。
梁城更是不用说,一个南山派出所的小片警干到如今这个位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有三百六十六天都是忙死个屁的。
以前最大型最整齐的全家出游就是在枫岛周边野餐,这把可是要去七千公里外的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