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时候看不出来,现在凑近了才发现,对方看着虽然瘦弱,但也比他高半个头。
他仔细观察了下对方的脸,看着像是刚成年的少年,即便是脸上的脏污也没有掩盖他优越的五官。
他拉起牵连着项圈上的绳子,牵着六十六号往外走,说:“走吧。”
惊讶的是,看起来十分倔强,像是在无声抗议的六十六号却顺从地跟在凌句的身后。这让旁边的侍卫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要知道他们一开始把六十六号带进来时可是花了不少的力气,如今却顺从得像一只狗一样。
其实六十六号并不是在用沉默表达不满,而是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即将成为他新主人的漂亮青年。激动的情绪让他半天讲不出话来,他知道这时候应该说些哄人的话让对方坚定带走他的想法,但藏在喉咙里的漂亮话迟迟吐不出来。
好在对方没有介意他这副不知风趣的样子,还是把他带走了。
湮虞看他把人带出来,嫌弃地看了一眼六十六号,说:“娘子要把他带上车吗?”
“我在外面和车夫坐着就好。”六十六号抢先回答。他知道面前这位男人对自己非常有意见,所以也不想让贵人为难。
“算你识相。”湮虞冷哼一声,即便面上再生气,也要等凌句进了轿子后自己才跟进去。
湮虞闹脾气的好处就是,凌句自己不用再被一直抱着了,连没事找事的车轱辘话频率也降低了许多,正好乐得清闲。
不过魔宫的主人到底还是湮虞,所以在他的强烈反对下,六十六号还是没能踏足凌句的房间,只能在院子内一间普通的佣人房等待凌句的到来。
将自己洗了三遍澡的六十六号十分紧张,害怕自己身上还有味道会熏到凌句。毕竟他听别人说过,说妖族身上都会有他们所属种族身上的气味。
当他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凌句推门走了进来。他没有任何嫌弃的表情,开口道:“感觉一直叫你六十六号也很奇怪,给你取个名吧,你想叫什么?”
“我……奴叫什么都可以。”六十六号恭敬地说。
凌句看见他头上因为不安而抖动的狼耳,说:“嗯……你跟我姓好了,叫凌耳。”凌句拉过他的手,在他手上写下这两个字,“就是这两个字,懂吗?”
“哦对了,你换个自称吧,一口一个奴听起来怪怪的。以后你就是我的贴身侍卫,自称属下就好。”凌句又吩咐他。
获得新名字的凌耳连忙点头,乖乖地换了个称呼:“属下知道了。”
安置完凌耳后,凌句走出门就碰到了守在这里的湮虞。
“你为什么要买他?”湮虞问。魔宫里不缺伺候的人,要想找个侍卫,他宫里一大把比这狼妖武艺高强的,实在不行他本人屈尊来当也不是不可以。
而凌句的原因非常简单:“好奇。”他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久,还真没见过妖族。再加上被抓来这里很不爽,所以总得花点湮虞的钱出点气。
“就这样?”湮虞难以置信。他还以为凌句是看上那狼妖的外貌,想把他收作书童。他吃醋的那点小心思瞬间烟消云散,虽然凌句不喜欢他,但也不喜欢那个人啊。
时间流逝,凌耳一开始还会时常感到不安与不真实感,但随着时间久了,他也逐渐习惯了这个身份,尽心尽力守护着他唯一的主人。而湮虞看出了他的心思,虽然不爽凌句身边放了一个觊觎他的人,但又不好说出来败好感,只是暗戳戳地开始筹备婚礼的事情。
苍砚宗里。当洛卿胥被掌门传唤到掌门殿时,只见掌门的神情沉重复杂。还未等他询问是什么事情,掌门就推来了一张东西,是一个信封。
洛卿胥打开信封,上面用着张扬的金色墨水写下了几个足以让他目眦欲裂的信息。
诚邀苍砚宗的各位前来参与本尊与本尊夫人凌句的结契大典,大典将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