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句一边感叹这里还有夜市,一边朝着一处地方走去。人群越来越少,他左拐右拐来到了一处僻静的院子。周围没有人的喧闹声,显得院子内的琴声十分清晰。
想来这就是易望舒的住处了。
碰巧院内的那棵树的树枝已经长到了院外,凌句很轻巧地就翻了上去。借着高处的优势,院内的情况他看的一清二楚。
修仙者的寿数都极长,按照正常的年龄来说,易望舒如今是稍年长些的成年男子,可他的头发却变成了迟暮老人一样的银白,在月光下闪烁着白色的光。
凌句想到系统和他说的易望舒带回来的用寿命修补他剑身的秘法,推测他的头发大概就是因为那个术法变白的吧。
一曲完毕,易望舒抬头,浑浊的眼睛看向凌句的大概方向:“是你吗?”他不敢乱动,生怕这又只是自己无数次午夜梦回中的一个幻影。
凌句这才发现对方的眼睛也好像不太看得清了,他的手边还放了一根木制手杖。他飞身下来,来到易望舒的身边。
对方的容颜和从前没有太大差别,只是添了些岁月的风霜,如果从前的他是冰清玉洁的雪莲,如今他就是枝头上一捂就化的霜花。
“你的眼睛……”凌句关心道。
“无妨,只是视物会模糊一些。”易望舒别开头,企图掩盖自己不再如以前那般风华万代的模样。
他的眼睛在寻找秘法时,被带着法力的风雪伤了,白天里的影响不大,但在晚上需要一根手杖来辅助行动。
易望舒拉着凌句说了很多,他这些年为了寻找复活的方法,几乎跑遍了整个大陆,也见了许多形形色色的人和事。他把这些东西一一向凌句诉说,而凌句只是点头,时不时应答一声。
易望舒在这方院子里待的太久了,有太多的话想对凌句说。但他的精力实在有限,在天微微亮时他还是困得靠在凌句的肩膀上睡着了。
凌句将他扶回了房间,还帮他把那把琴放好。和他告了个别:“易师兄再见。”
当他走出院子时,原本应该躺在床上休息的人已经不见踪影。
成就龙傲天大业的剑灵完
凌句看着属于易望舒的那行任务判定为完成后,动身前往下一处地方。
下一处地方正是他生活多年的地方,苍砚宗。
他隐了身形,来到宗门之中。多年过去,苍砚宗还是如往常那样热闹,只不过其中的面孔换成了另一批崭新的稚嫩面孔,但他们脸上的坚毅与认真同当年那批弟子无异。
在他们的口中,凌句得知了掌门早已换人,而新的掌门姓陈。听到这个耳熟的姓氏,他的心里有了个大胆的猜测,但没见到事实前他也不敢完全下定论。
他来这里的目的是寻找他的师尊洛卿胥,以及还在苍砚宗中的渡無。
他没想到渡無还会留在这里,毕竟当年渡無是因为自己才会答应待在苍砚宗的。
他来到凇峰。洛卿胥自从五十年前的事情发生后,再也没踏出过凇峰。只是将自己锁在那座豪华却冷清的宫殿里,闭门不出。
凌句去了一遍了当年几人还在这里当徒弟时候的院子,虽然已经没有人生活的痕迹,可里面的家具还如平时一样,一点灰都没落下,连院子里的草木都是整整齐齐的。
他来到萧无垠的院子,看见摆在窗台上的那只线织小狗。小狗这么多年只有上面的墨痕淡了些许,其他的还完好无损,凌句拿起那只玩偶,在上面感受到了保持现状的法术。
法术的持久力很强,只要施法者不死,那他就一直存在着。
逛完这一圈后,他朝着山顶洛卿胥的住处去。宫殿外罩着严密的禁制,隔绝了一切外界来人。凌句还担心自己进不去,可当他伸手摸向那层薄膜一般的护罩时,却什么都没摸着。
他再往前几步,身体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十分轻松地踏进了殿内。他循着记忆里的路线,来到了洛卿胥的房门前。
隔着门他都能感觉到里面传来的寒气,凌句推开门,寒气扑面而来,却没有对他造成什么伤害。洛卿胥在房间内打坐冥想,双目紧闭,连凌句进来都不曾有什么动作,显然是和外界完全切断了联系。
凌句苦恼了,这他该怎么和对方交流。还没等他想出什么办法来,就发现自己被拉入了一个陌生的空间中。
洛卿胥的背影出现在他的眼前,对方双膝跪地,面前似乎躺着一个人。凌句凑近去看,发现躺着的那人正是自己。
那边的自己身着大红嫁衣,神态安详,像是睡着了一样,可平静的胸口昭示着他的生命早已归于沉寂。而凌句走到前面才发现,他的师尊居然是一身新郎官样式的衣服,只不过颜色是丧葬用的白色,洛卿胥跪在躺着的凌句身前,神情悲戚。
看到自己尸体的感觉是很复杂的,但他还是凑到了洛卿胥面前,为他拂去脸上静止的泪珠。
“师尊,我来看你了。”
系统告诉他,洛卿胥如今的修为已经可以飞升了,只不过对凡间还有留恋,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