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差,说自己今天身体不舒服,直接强硬拒绝了。
被下了脸色的林栎朝也没有多生气,毕竟他的目标是把凌句邀请过去。所以当凌句应下邀请时,祁斯晦臭着一张脸直接冲了出去,期间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撞了一下林栎朝的肩膀。
他跑得太快了,离他最近的凌句都没能拉住他,只能愧疚地跟林栎朝连道几个歉再出去找人。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没找到人,而师兄也说祁斯晦是个有自主能力的成年人了,不如让凌句先应邀去放松一下这段时间调研的疲惫。
当他们推开民宿的大门时,门边一直候着的人目标精准地扑到凌句身上,两人直接躺在了民宿院子里的草坪上。
人鱼童话中的男n号4
秦松被他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躲开了之后看清了来人是谁,又赶过去准备拉起凌句。
“小句,你没事吧?”
凌句试图把黏在自己身上的祁斯晦扯下来,没成功,他艰难地伸出手和秦松示意自己没事,“师兄我没事,你先进去把东西放好吧。”
秦松无可奈何地看了祁斯晦一眼,对凌句说:“我就在里面等你,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的话喊我一声就好了。”
“谢谢师兄,你先回去吧。”凌句说。
等到秦松走了之后,凌句才有空搭理这个糊在他身上的人,“小晦,你压着我了。”
祁斯晦耳朵微动,但却和完全没听到一样,自顾自地说:“你怎么才回来?”他在门口这里蹲着等了将近四个小时,才听到外面门口的脚步声。
“我……”凌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点心虚,明明他也没做什么亏心事,“他们聚会办得久了点,我也晚点回来了,我和老师说过了的,你不知道吗?”
祁斯晦当然知道,只是他很不服气,不服气那人轻而易举地就把凌句叫走了,也不服气那人眼里对凌句的情意。但是他现在全都没办法说出来,只能再用力地将自己的脸埋在独属于凌句的气息中。
凌句看他不回答,也不和他计较太多了,他手脚并用,试图带着身上的“树袋熊”一起从地上起来。好在对于这种场面他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了,于是凌句就带着明显比他高一个头的青年坐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不要你了。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凌句安抚着他的背部,像母亲哄小孩一样,这样的事情在他们两个的相处中也没少发生过了。
祁斯晦的家庭是可以放在网上打上原生家庭标签的那一类。他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踪迹,而他怀孕的母亲独自一人生下他后,在大家族的斗争中落得伤痕累累,甚至连精神都不正常了。在这样不完整家庭长大的祁斯晦,性格自然也比其他小孩别扭得多。
所以当一个院的小孩聚在一起玩的时候,祁斯晦也是蹲在角落独自数蚂蚁的那一个。
父母经常不在身边的凌句对于孤独这种感觉深有体会,所以在和其他小朋友玩耍的时候,他也会带上祁斯晦一份子。
久而久之,祁斯晦成为了凌句最忠实的小尾巴,就连大学也想过为了和凌句在一起要报同一个专业,最后还是凌句劝他去学自己真正喜欢的,他才放弃了这个念头。
不过在研究生的时候,他执意要和凌句一样留在本校的同一个专业里。这次的他非常固执,就连凌句也劝不回来。不过好在他也是真心能投入到这个专业的研究学习中,这才让凌句稍稍松了口气。
不过好消息是,在凌句的照拂下,祁斯晦没有扭曲成原著剧情里那副喜欢杀生收集标本的样子,虽然是不爱说话了些,但好歹也算是健康长大了。
在多年的相处以来,祁斯晦唯一没变的地方就是对凌句非常亲密,巴不得天天挂在他身上一样。凌句认为他是对自己产生了雏鸟情结,所以这一次没有刻意去寻找贸然出走的祁斯晦,也是凌句想让他慢慢戒掉这一情结的想法。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