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朝臣又是沉默,时间比原来长了些许,最终拱手退出未央宫,放弃了说教。
“臣等明白。”
这是一个手握实权的皇帝,权力赋予他自由,他当然想怎么说就怎么算。
嬴曦独自处理完这桩影响未来的细节,放下毛笔,长长地伸了伸腰。
欲跟身为皇帝的自己厮守,驹儿在地位方面处于劣势。
但长久以来,两人之间,弱者其实一直是自己。
芳兰殿的少年囚徒。
唯唯诺诺的隐忍太子……
如今嬴曦已经拥有了能够保护任何人的强大力量,绝不会让驹儿吃亏。
桌角笔筒釉面,如实映出帝王漾起非常不合身份的一抹天真笑意。
嬴曦托着腮点头。
最后的最后,他的目标唯有一个,那就是彻底修改两人前世的宿命。
对了,今天还没召见哈朗!
刚联想到匈奴问题,嬴曦继续推进计划。
也不知道这个傻王子,昨儿个因为摔跤落败丢人后,有没有走出心理阴影?
嬴曦打算抽白天政务处理的空当,再对哈朗拉拢几番。
他派玉镜传哈朗觐见。
结果,却被告知,哈朗不在皇宫。
哈朗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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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完工,奉上今天的更新。
我去写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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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闻乐见小剧场:
花花:“今天的小剧场依然没有小曦呢。”
花花:“[让我康康]我们去皇宫偷看一下。”
花花:“嘿,嘿嘿嘿。”
谢谢阅读!
耳鬓厮磨
“不见了?”
“是……”玉镜喃喃,“早晨还瞧见他了的。”
哈朗的存在,事关两国未来走向。
即便是平白无故一个匈奴王子,也不应该在皇宫走丢。
“那快去找啊。”嬴曦吩咐。
玉镜连忙拔腿要去,嬴曦又在背后阻拦:“不必去了。”
玉镜停住,清秀的脸孔挑起眉毛:“陛下?”
嬴曦淡淡道:“他应该是被熟人带走的。否则那么多侍卫守门,怎么能走得脱他?”
玉镜深以为是。
果然过不多时,派去打听的小太监回禀:“陛下圣明,哈朗被谢将军带走了。”
嬴曦暗生无奈:“他又要去打哈朗吗?”
但实际上却是太监禀报道:“谢将军跟王子两个人去了将军府,看起来俩人还挺好。”
“还挺好?”
“回禀陛下。是。”
“挺好就不管了。”嬴曦略微点头,眉梢微蹙,目光挪到了别处。
夜里,亥时许。
国宾馆没有任何接待该匈奴王子的情况,所以哈朗夜里还得被送回来。
但不排除某种可能,有些醋做的男人,会把哈朗直接留在英国公府,让哈朗换个地方住。
如果是这种情况,嬴曦搁下毛笔,联想起一个毛茸茸的驹儿,拱开自己身边所有人。
幻视里那个驹儿,摇头摆尾扑向自己。
嬴曦嘴角微弯,想要接住那个温驯的驹儿,却在幻想的尽头,看到他露出獠牙利齿,狠狠咬向自己的脖子。
嬴曦:“!!!”
神经刺痛一瞬。
嬴曦的脑海有根弦绷紧,他死死皱着眉,双手摁住太阳穴。
半晌他用平静驱散了胡思乱想。
轻喘几口,他觉得自己的多疑已成心病。
如果世上他连驹儿都不能相信了,还能信任谁?
嬴曦调整呼吸,起身道:“玉镜,朕该就寝了。”
玉镜连忙点头安排,提灯要给嬴曦引路。主仆俩一前一后出书房。
秋夜清寒,风使嬴曦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嬴曦看似漫不经心道:“夜里还有人求见吗?”
玉镜心知肚明:“要是谢将军不来,恐怕暂时没了。”
嬴曦都能在各位官员跟前把两人的情意挑明,在玉镜跟前却有些不自然:“谁让他来,去跟哈朗玩吧,朕跟前清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