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手下的皮肤温热柔软,细滑如凝脂,实在舍不得把手拿开。
陆明远收紧手臂,把人搂得更紧了,“小的时候,娘经常做这些补贴家用,宝贝也知道我记忆比别人好些,天天看着娘做,就记住了。”
陆明远一手扶上林乔的脸颊,拇指在小夫郎红润的唇上摩挲,“我娘是个聪慧的,穷苦人家不会什么正统的刺绣,只会些缝缝补补的针线活,长年累月的,便自己琢磨了这么些稀奇古怪的法子。”
蝴蝶结也好,今儿个的三维刺绣也好,还真都不太需要复杂的针法,林乔半信半疑。陆明远再接再厉,今天一定要把刺绣的来历坐实到原主母亲身上。陆明远亲了亲林乔眉间的孕痣,“乖,明晚再教你绣别的花草。”
翌日。
他们今天要去镇上接白露和沈君庭。两人一早起来做饭,林乔又做了昨天的草莓馅儿凉糕和芝麻红枣糯米糕,准备带去给白露和沈君庭。正往食盒里装。
“唉?这个不行!”陆明远跳起来阻止,忙把林乔装食盒里的凉糕捡出来,“这个我喜欢,谁也不给。”
笑话,他看着这凉糕就想起林乔,也不知道是凉糕好吃,还是做凉糕的人更惹人,这东西能给人吗!
“昨天那份芝麻红枣的糯米糕不是没动吗,就再装一盒糯米糕吧。”
陆明远鲜有这么不依不让的时候,林乔也不跟他争辩,“行行,你喜欢就留着。”
“夫君不喜欢糯米糕?”林乔问。
陆明远一怔,随手抓了一块糯米糕塞嘴里,狡辩道,“谁说我不喜欢,还没空出嘴吃呢,哪就不喜欢了,小乔儿做的,为夫都喜欢。”
自家做的点心,放凉了,也仿佛带着做糕人指尖的温度。可以的话,他连糯米糕也不想送人。
两人雇了赵叔家的骡车,先去书铺买了纸墨,再去布庄买了批扇框,添了绣线,又去粮铺买了糯米粉,去肉铺买了肉和猪骨,肉和猪骨是送白露的,陆明远说以形补形,沈君庭断了腿,便给他喝猪骨汤补补。
两人到回春堂的时候,郎中正在教白露如何给沈君庭换药包扎。
白露从小到大都被当汉子使,外边的活儿,上山、下海、犁地样样抓,但遇上屋里的精细活儿就手忙脚乱,摸不着头绪。郎中耐心教了几遍,他自己忙了一头汗,总算是绑上了。
“这也太难了。”白露感叹。
林乔拍拍白露肩膀,鼓励道,“谁也不是生下来就什么都会。这不是包得挺好吗。”
林乔冲提着食盒的陆明远努努下巴,“早起做了点儿吃食给白露哥和沈兄垫肚子,吃完,送你们回家。可还有什么要买的,雇了骡车,买东西也方便。”
白露摇摇头,和沈君庭成亲的时候,买了一堆有用没用的东西在家,家里不缺什么东西。
“小乔儿这糕点怎么做的,比铺子里卖的还好吃,赶明儿,哥去你家,给你当徒弟成吗?”白露吃着林乔做的点心,就差泪流满面了。
“白露哥想学的话随时都可以。”林乔笑道。
吃完糕点,白露和陆明远抬着沈君庭去骡车上,林乔帮着拿东西,一行人坐着骡车,晃晃悠悠地去了白露家。
临海村几乎被海水灌了半个村子,附近几个村的成年壮丁都在这里服徭役,清水渠,挖淤泥,修路。
白露家在临海村靠山一侧,远离海滩,逃过一劫。
只是他这房子是租的,洪水一过,原本离海远、不值钱的老屋便显出价值了。
他昨日不在家,房东来了几次都没见到人,今儿个听人说见着白露回来了,便立马过来堵人。村里好几户差点儿被海水卷走的人家都想买他这房子。谁会跟钱过不去,租是不可能再租给白露的。
白露一个哥儿,好不容易成亲了,可以买地盖房子了,但却找了个病秧子,腿瘸不说,三天两头的看郎中、吃药,猴年马月能攒够钱买他这房子?恰巧又来了这场洪水,他这没人要的老房子就成了香饽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