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倒不用。说来也是咱们运气好,族里有两个堂兄弟在外地做生意,昨儿晚上才回来。似乎赚了些,听说了糖果厂的事,今儿一早就去祠堂了,一人拿五十两,还说日后糖果厂投产了,他俩也要拿货出去卖。”
林乔高兴道,“这真是天大的好事了。不愁卖了。要知道,咱们做生意,把东西做出来只是第一步,能卖出去换成银子,这才算是把生意做成。”
陆明远道,“我们家小乔儿啊,那生下来就是要做大周首富的,我以后可以吃软饭了。”
林乔笑吟吟看着陆明远,“夫君想要安安稳稳的吃软饭,也要先中了乡试会试,得了官职再说。我的生意能做多大,全看夫君日后的官职可以做到多高。夫君的官职越高,我这生意才能越安稳,不会有人眼红。”林乔生在京城,各种事看得多了,只有银子没有权,顶多也就是闹世的一块肥肉,守不住留不住。
陆明远握了握林乔的手,“我尽力。但小乔儿,其实不用很多钱很多权,只要有你在,我就满足了。”
陆明远看着林乔,满眼深情,伸手理了理林乔额头边的碎发,看着林乔头顶小小的发包,郑重道,“迟早有一天,我会帮你改籍换册,恢复良籍。”大周贱籍每隔几年就要剪一次发,林乔到他身边的时候头发将将能扎起,他绝不会让林乔再被剪一次头发。
林乔怔了怔,没想到陆明远突然把话题说到给他改籍换册上,眼圈一红,也不管是不是在外边了,反正他家偏僻,周围很少有人,林乔一把抱住陆明远,趴在陆明远胸口,闷闷的,只道,“嗯,我相信你,我等着。”
陆明远搂住林乔,拍拍林乔后背,轻声道,“嗯,不会让你失望。”
过了会儿,林乔破涕为笑,推开陆明远,笑道,“我负责赚钱,你负责科举。”大周给贱籍改籍换册,一需要举人以上的身份,二需要做出巨大的贡献,用功绩来换,三是要出一笔不菲的银子。这也是林乔为什么这么积极做生意赚钱的原因。不能全让陆明远做了,是给他脱贱籍,他必须自己做点儿什么。
陆明远笑着握住林乔的手,笑道,“咱们夫夫合作,乾活儿不累,滴水能穿石,铁杵也给它磨成针。”
冬季白日短,过了晌午,下午的阳光已近似夕阳,橙黄紫粉,绚丽又柔和,铺了半边天空。
百草枯黄,缓缓的小山坡路上留下两道长长的相偎的影子,林乔打趣道,“你这说的什么话,东边剪一块,西边凑一块,赶明儿中了探花,琼林宴上被要求写诗对文可怎么办。”
“拍个黄瓜凉拌呗。”陆明远无所谓道。
在大周,拍黄瓜可不只拌凉菜这么简单。黄瓜由胡人传入,大周创建之前,胡人入侵中原,多年战乱,民不聊生。黄瓜代指胡人,拍黄瓜既指抗击胡人,大周创建后,拍黄瓜甚至成了国宴必不可少的一道菜。真有谁在琼林宴上拍黄瓜,没人敢笑话他,只会赞他满怀壮志,胸怀天下。
过年
过了年陆明远就要回府城读书,两人能留在村里的时间不多,第二日一早陆明远便出门和陆文在村子里四处勘察,想要把糖果厂的厂址定下来。
陆文对村里一土一木都相当熟悉,心里早有几个预先想好的地方,都符合陆明远的要求,水源干净,离水源近,交通也方便。
和他们一起选厂址的还有几个族老,大堂哥陆明新也在,陆明新是陆文长孙,为人正派,大家默认的陆家下一代族长。平时族里有什么事陆文都带着他,一点一点将族里的事务交给他。
一行人走过几个预选地,最后停在林乔和陆明远家附近的一块空地。也不能说是空地,这边是以前的老宅,族人生活逐渐好起来之后,在现在住的地方重新起了院落,盖房子的时候便把这边老宅能用的砖石拆了些过去,所以说这边是“空地”,但还留有一些低矮的地基和矮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