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屈能伸方为大女人。”当即走过去。刚坐稳,晏云下的手臂便横过来,不由分说地揽住了她的腰,力道却不大,像是早已笃定她不会反抗。
他一手揽着她,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捻起她一缕垂落的发丝,绕在指尖把玩。林谢晚道:“你会怎么处置她?”
晏云下看了她一眼。林谢晚依偎在他怀里,道:“即便她这些年走错了路,好歹没开罪过你,总不至于落到和我一样的下场吧。”
晏云下忽然道:“在你心里,我是个什么人?”
林谢晚被他问得一愣,晏云下却没等她的回答,话头一转,道:“你说沉玉言在墨玉堂中不重要,看来是审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了。既如此,心情不好就杀了,心情好就放了。”
林谢晚忙道:“你什么时候心情好?”
“看你。”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寸寸地逡巡拇指沉声道:“沉玉言是死是活,是自由还被关到死,全看你今天能不能让我高兴。”
林谢晚闻言茫然了一瞬,旋即耳根发热,但她很快压下了那份点不自在,抬起头来,淡淡一哂:“原来你想要的,只不过是这个。”
她摇摇头,倒了一杯茶,递到晏云下手边,道:“你想要的我都满足你,但你怎么保证你会信守承诺,不伤害沉玉言。”
晏云下道:“没有保证。”
言下之意是,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这场谈判是她求他,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林谢晚收紧了拳头,又松开,尽量轻松地笑笑,说:“行。”
干脆得让晏云下意外,低头在她耳边啄了下:“想清楚了?”
问的真奇怪,好像他在意她情不情愿一样。
她勾住晏云下的脖颈,吻封住他的嘴,代替了回答。
两个人立刻亲成一团,滚倒在贵妃榻上。林谢晚一面解他的腰带,一面道:“这次能不能让我自己来,你前几次弄得我好痛。”
晏云下道:“随你,反正不是我伺候你。”
听到“伺候”两个字,林谢晚想起昨夜他舌尖落在私处的触感,解腰带的手抖了抖,一连几次都没成功解开。晏云下似乎有些不耐烦,主动解下腰带往地上一扔。她的手指顺着领口的银边滑下去,探入他的衣襟。
衣带尽解,锦袍向两侧滑落,露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胸膛。中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锁骨下方一道淡淡的旧疤,没入衣料深处。林谢晚手附在他胸前胡乱地摩挲着,吻住他的喉结。
晏云下的瞳孔微微一缩。
吻很轻,很温柔。睫毛轻轻颤动扫过他的皮肤,她感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圈。
嘴唇慢慢下移,她吻上那道伤疤,辗转着吻过他的胸膛、腹肌。晏云下闭上眼,深呼吸……她还在再往下,吻到小腹处,动作一停,问道:“你要我怎么帮你?”
脚还被锁着呢,她又不能直接骑上来。
晏云下哑声道:“自己想办法。”
她把手伸进裤子里,捞出勃起的肉茎,用虎口轻轻摩擦套弄。
他们先前做了这么多次,林谢晚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这物。肉茎昂扬翘挺着,约莫六寸许,通体肿胀,筋络盘踞,龟头处濡湿艳红,可称淫靡。她想到就是这东西之前在自己花穴内进进出出,下腹一暖。
阴茎上附着了一层温暖的粘液,虎口处打了个滑,林谢晚险些没握住,只好并用双手,牢牢圈住它撸动。
套弄了一会儿,晏云下还没有要射的征兆,林谢晚自己的身体倒是先热了。她跳下榻,把身上除了胸衣以外的衣物尽数脱掉,跪坐在晏云下敞开的两腿之间。
贵妃榻不高,肉茎正对着她饱满的乳子。林谢晚说:“你要我怎么帮你?”
这是她第二遍问这话了。晏云下还是一样的回答:“自己想。”
双乳被胸衣紧紧裹着,中间挤出一条深深的缝。她松开胸衣最下端的结,双乳间的缝隙稍稍宽了些,挺了挺胸,阴茎和她的乳子蹭过,这个动作的暗示在显而易见不过。晏云下耸腰,阴茎从下往上挺入,径直插进她的乳沟之中。
胸乳之间微微湿润,是阳具泌出的液体,那根东西生得过于优越,林谢晚刚一低头,龟头就戳到她嘴边。她慌忙抬起下巴。
晏云下忽然伸手正了正她的脑袋,林谢晚对上他漆黑的眼睛,心脏倏然漏跳一拍,不敢让他等烦了,连忙上下摆动起身体。
双乳紧紧夹着肉茎,安抚摩擦着,最开始有些滞涩,渐渐地便放开了,乳沟里越来越湿滑,套弄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肉茎好几次都抵在她脸上。
双乳随着动作荡出乳波,半解不解的胸衣根本包裹不住雪团,乳尖好几次都从胸衣里弹出来。林谢晚把它按回胸衣中,心里茫然了一瞬:“我在干什么。”
好荒唐。
乳尖第四次从胸衣里跳出。林谢晚正要把它按回去,晏云下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她不知道这个笑是何意味,敢怒不敢言地看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