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这并非骂人,而是陈述事实。
&esp;&esp;虞敛小时候并没有这般疯癫,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润如玉,偏偏遇上一对不靠谱的父母,硬生生用毒将他害成这副模样。
&esp;&esp;大脑损伤无可逆,虞敛又被内疚压了这么多年,连雪河也怪不了他。
&esp;&esp;谁也不能怪,他只好怪该死的天道。
&esp;&esp;天煞的,迟早弄死祂。
&esp;&esp;连雪河方才破开玉虚宫时用的圣人真元,几乎把半个宫殿都给弄塌了,得去瞧瞧荆疏羽有没有死里头。
&esp;&esp;等到了遍地废墟的玉虚宫,就见凌长风不知何时来的,正在催动真元为荆疏羽续命。
&esp;&esp;“殿下?!”
&esp;&esp;连雪河道:“他怎么样?”
&esp;&esp;凌长风擦了擦额间的汗,收了真元小跑过来:“虞府尊用的都是好药,没什么大碍。”
&esp;&esp;“嗯。”
&esp;&esp;凌长风小心翼翼看着他:“殿下,刚才那是什么动静?”
&esp;&esp;连雪河知晓主角是个聪明孩子,随意摆摆手:“没什么——荆疏羽若给你昆仑传承你就拿着,里头有一块补天石碎片。”
&esp;&esp;凌长风愕然看他:“殿下怎么知道?”
&esp;&esp;连雪河:“算出来的。”
&esp;&esp;凌长风眼睛陡然发出激光,看他的眼神里崇拜几乎满溢而出。
&esp;&esp;七片补天石碎片如今已收集五片,太伏道宗的补天石法阵中有一块,还有一块不知所踪。
&esp;&esp;还有不到半年,那能彻底毁灭整个三界的灭世天谴就要降下,时间不多了。
&esp;&esp;连雪河正想着,忽地感觉袖袍被人扒拉了下。
&esp;&esp;本来以为是二条闲着没事儿啄他袖子上的毛球玩儿,随意一扯却感觉到一股力道,低头看去,寒玉床上的荆疏羽不知何时醒的,手正在拽他的袖角。
&esp;&esp;连雪河一顿,俯下身:“荆疏羽?”
&esp;&esp;荆疏羽常年不见光,眼睛上仍覆盖着一层白绸,说出的话也细若蚊嗡:“连……连行淞……”
&esp;&esp;连雪河知道他要问什么,敛袍坐下来……嘶,冷,但还是装作泰然处之的模样,淡声道:“无餍已经被拔除,你没事了,有什么话等修养好身体再说。”
&esp;&esp;荆疏羽轻微摇了下头,还想说话。
&esp;&esp;连雪河也给他塞了颗昏睡灵丹。
&esp;&esp;荆疏羽瞬间晕了。
&esp;&esp;凌长风:“这……”
&esp;&esp;连雪河淡淡道:“你在这儿守着吧,我先回去休息。”
&esp;&esp;“是。”
&esp;&esp;连雪河忙活完,已是子时了。
&esp;&esp;他疲倦地躺在榻上,正想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但耳畔传来一道轻微的动静,又有人来了。
&esp;&esp;连雪河再好的脾气也要生气了,总觉得自己是个被组团刷的boss,怎么一波又一波的人都来烦他。
&esp;&esp;连雪河眼睛都不睁:“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esp;&esp;一道带着笑的嗓音幽幽传来:“这位陛下是想谋朝篡位?”
&esp;&esp;连雪河猛地睁眼,坐起来一瞧,圣人的一道分身金光闪闪地站在那,正居高临下笑眯眯望着他。
&esp;&esp;“父亲?”
&esp;&esp;圣人理了下袖袍,凉津津瞥他:“我还当那三道真元至少能保你三年无虞,没料到三个月不到就被霍霍完了。吾儿,你是去攻打天道了?”
&esp;&esp;连雪河矜持地咳了声:“算是。”
&esp;&esp;救了大反派的性命,省得剧情发展不下去,也算是一种和天道对抗……吧。
&esp;&esp;圣人用真元探了探连雪河的经脉,发现只是第一次用如此多真元导致有些经脉灵力枯竭外,并无大碍,便放了心。
&esp;&esp;“行,你继续逆天而行吧,我走了。”
&esp;&esp;连雪河:“哎,等等。”
&esp;&esp;圣人:“嗯?陛下有何吩咐?”
&esp;&esp;连雪河朝他伸手:“我真元用完了,新的呢?”
&esp;&esp;圣人笑起来:“小兔崽子,你还真拿圣人真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