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轻将领,笑着问:“英国公今日给朕准备了什么好戏?”
&esp;&esp;张维贤引着皇帝与皇后登上校场北侧的点将台,指着台下那片黑压压的方阵说道:“陛下、娘娘请看,这便是去岁新募的五千京营精锐,头三个月专练队列与体能,中间三个月专练火铳与鸳鸯阵,最后这三个月便是实兵对抗与火器协同。今日给陛下演示的便是火铳三段击与飞雷炮协同作战。”
&esp;&esp;朱笑笑在点将台正中坐下,张居正坐在他身侧,扫过台下那片整齐如刀削的方阵,心潮不免有些澎湃。
&esp;&esp;五千兵士皆着新式玄色棉甲,甲片以天山精钢打制,比旧式铁甲轻了将近三成却更坚韧,每人腰间挂着一杆燧发手铳,背上斜背着一杆长铳,队列整齐划一,静立时竟听不到半分交头接耳之声,只有晨风拂过旌旗的猎猎声响与远处战马偶尔的嘶鸣。
&esp;&esp;张维贤将手中令旗一挥,校场东侧的炮阵便率先发出怒吼。
&esp;&esp;十几门轻便飞雷炮同时开火,炮弹拖着长长的烟尾呼啸着砸向校场西侧预设的靶标区域,炸开一团团炽烈的火光与硝烟,泥土与碎石被气浪掀上半空又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
&esp;&esp;硝烟尚未散尽,前排火铳手已列成三排轮射阵型开始推进,前排蹲下装填,中排跪下瞄准,后排站立射击,三排轮转不息,弹丸如暴雨般倾泻向靶标区域,打得那些预设的木靶与陶罐纷纷碎裂。
&esp;&esp;紧接着两翼刀盾手与长枪手从侧翼包抄而出,以鸳鸯阵型逐次推进,长枪手在前拒敌于丈外,刀盾手在两翼护住侧翼,火铳手则在后排从容射击,配合得天衣无缝。
&esp;&esp;张维贤令旗又一挥,一队骑兵便从校场北侧杀出,皆着玄甲骑河套良马,马刀在日光下闪着耀眼的寒芒。
&esp;&esp;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粗豪汉子,生得阔面重颐,一脸络腮胡根根见肉,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河西骏马,手持一柄加长加重的精钢马刀,冲在最前面势若奔雷。
&esp;&esp;他率骑兵从侧翼切入假想敌阵中左劈右砍,刀光过处预设的草人靶标纷纷断成两截,身后骑兵紧随其后如臂使指毫不错乱,转眼间便从敌阵后方撕开了一道口子与正面推进的火铳手形成合围之势。
&esp;&esp;朱笑笑看得连连点头,这支新募的京营精锐虽未经历过实战,单看这队列纪律与火器协同已颇有几分百战精兵的气象。
&esp;&esp;他侧过头来问张维贤:“那个领头的骑兵将领叫什么名字?看着面生得很。”
&esp;&esp;张维贤脸上便带了几分赞赏,回道:“此人名叫满桂,是宣府镇边军出身,早些年在辽东跟着熊经略打过几场硬仗,积功升至游击将军,去岁京营扩编时被戚将军调来专司骑兵操练。此人骑射俱精,性情刚烈却不鲁莽,带出来的骑兵个个剽悍敢战,今日陛下所见这队玄甲骑兵便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