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果笑着点了点头,两人跟着梁秋坐到了屋檐下的小马扎上,吃起了孩子给他们精心挑的柿子。
半晌后,许安安和江含雪拎着满手的菜肉回到了家,他们正好在门口碰见了从医馆回来拎着一手药包的周平平,还有每七天来送一次果木柴的人。
许归然闻声来开了院门,他和李小苗卸下门槛,就站到一边去了,好让许安安他们和柴木铺小工运木柴进来。
“平平哥,大夫怎么说,对了,小鱼哥呢?”许归然上前接过许安安手上的菜篮子,一边对着周平平问道。
今日早,余小鱼主动过来说陪周平平去医馆找大夫。
周平平眼上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了,之前换药的时候莫大夫便让他两日后来一趟医馆,他好给人把脉开药。
而且听莫大夫说,他如今做工的医馆里有位医术更为精湛的大夫,不过这大夫太忙了,不是要人命的病他压根没空闲工夫出外诊,是以,莫大夫便嘱咐周平平自己来一趟。
几人边往里走边说着话。
周平平面色落寞了一瞬,先回答了许归然问余小鱼的话:“小鱼哥他回家了,怕鱼档忙活不开。”哥儿抚了下不用绑布条的左眼:“大夫说骨头长好了,但现在看东西还是雾蒙蒙的,他们也没法子,只能先给我开了活血化瘀的药。”
话落,周平平轻叹了口气,抬眼对着许归然微微一笑,认命般的语气说道:“能像现在这般已经很好了,这只眼睛保不保得住只能听天由命了。”说这话时,他那只有些往眼眶凹进去的左眼颤了下。
闻言,许归然蹙起了眉,他抬手拍了下周平平的手臂,信誓旦旦地说道:“一定会有办法的。”江含雪早已传了信过去,含雪哥说不出意外的话那大夫应该已在赶来的路上了。
周平平笑着点了点头,他只觉许归然是在宽慰自己,没往心里去。
见状,许归然也不急,万事等大夫来了再说,哥儿转而说起了别的:“柿子可甜了,你们待会都尝尝吧。”见几人点头,许归然看向许安安说道:“阿爹,那鹿处理好了,要现在做吗?”
“现在做吧,等全都做好应该也差不多到吃午食的时候了。”许安安思索了下,温声应道。
他们四个和用车板运木柴的小工一块往大灶屋那边走,走过院子时,王小果瞄了眼车板上有些眼熟的木枝条,闻着也怪熟悉的,哥儿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他皱了下眉,走上前问道:“这是荔枝的木柴吗?”
听见声,许归然转过头看向王小果,笑呵呵地说道:“对,这用来烧肉香。”他面上带着几分对王小果眼尖的惊叹。
王小果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他欲言又止地看了眼梁实又看了眼那小工,等这人走了再说吧,哥儿心想。
大灶屋里,鹿肉被分成几大块堆放在桌上,鹿筋被单独切了出来。一大张鹿皮被王小果简单清洗过,摊放在地被炙热的阳光晒着。
许归然率先往里走,走来的路上他已看清了菜篮子里装了什么,一大块排骨、两个大猪肘子,还有两大块半肥半瘦的五花肉。
他们在昨日就定好了今日的菜色,想着梁秋一个小孩子又有咳疾,还有周平平眼伤刚好,就想着不做辣椒菜了。
糖醋排骨、炖猪肘子、清汤狮子头、卤水鹅几道硬菜,再做个鱼鲞茄子煲、粉蒸南瓜、番柿炒蛋,还有个玉米莲藕排骨汤,本来还想买羊排回来红烧的,不过现今买了头鹿,那就改成炖鹿肉,这用一半就好,剩下的都做成肉干。
小工把木柴都搬到了灶屋旁的棚下,接了许安安递来的工钱便离开了。
见状,已和梁实商量过的王小果走上前说道:“归然,我家的修剪下来的荔枝木都没用,要不下次我拿来给你们吧。”他面色诚恳不似作伪。
但烧水做饭都要用的木柴怎么会没用呢,许归然他们都是从村里出来的,哪会想不到王小果是因着感恩他们的好意才这么说的。
许归然眨了下眼,朗声道:”那我们按市价收好了。”他转过头看向许安安:“家里荔枝木用的快,我们总担心不够用呢。”
“是啊。”许安安点点头,他们不是瞎说,烧鸭烧鹅烧鸡都是要用荔枝木烧,食肆里这几道菜很受欢迎,特别是烧鹅。
方才在门口等许归然来开门时,他想和人多定一批,没想到柴木铺的小工和他说铺子里如今也不多了,得过多几天才能有货。
王小果糊里糊涂地点了点头,本来是想送的怎么又做成了一桩买卖,许归然他们怕不是财神爷吧。
“不,不能按市价来,我们和村民们收多少钱就卖你们多少!”王小果回过神来大声说道,哥儿面色坚定,他深吸了口气,一双大眼睛定定地看着面前两人,接着说道:“要不我们都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
许安安缓缓地眨了下眼,他抬手握住了王小果微有些发抖的手,温声道:“那就按你们说的来吧。”
定好了这事,王小果他们便先带着梁秋去看大夫了。
大灶屋外,江含雪和周平平坐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