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吃掉叉起的酸黄瓜,既欣喜又疑惑,“秦明渊,你今日回来的咋这么早?”
一旁来陪许归然解闷的夏禾和许安安也是满心不解,夏禾开口问道:“怎么还满头大汗,外头这么热吗?”
李小苗也投去疑惑的目光。
看见许归然好端端的,秦明渊松了口气,这才冷静下来,他点了下头,淡淡道:“嗯,有点热。”
许归然眉头挑起,忙不迭应道:“最近是好热啊,阿爹煮了绿豆糖水,冰镇过的,你先吃一碗吧。”他对着秦明渊意有所指地眨了眨眼,满脸写着你快说吃让我也蹭两口。
冰过的糖水太凉了,许安安不许他多吃,只能两碗,还是巴掌大的小碗,许归然可馋了。
秦明渊颔首应道:“嗯。”
软榻上的许归然兴奋地一下坐了起来,对着外头喊道:“春芳,你快去装碗冰过的绿豆糖水来,用个大碗,秦明渊胃口大!”
“是。”春芳在门外应道,转身去小厨房取冰着的糖水,这冰还是许归然弄出来的,真是厉害,她暗暗想到。
这话一出,许安安好笑地摇了摇头,不过没阻拦,明渊有分寸,只会给许归然吃个两口。李小苗乐的肩膀都抖了两下,面上明晃晃挂着笑。
倒是夏禾皱了下眉,他自己生的他知道,秦明渊不是这样着急的人,前几日回来的时候都是让女使来说一声先的,怕贸然进来会让可能也在屋子里的李小苗不自在。
忽的一声:“我先去更衣。”打断了夏禾的思索,他循声看去,秦明渊面色平缓,看着不像有什么事。
是他想多了吗,夏禾眯了下眼,暂将这疑惑压了下去。
“去吧去吧。”许归然笑眯眯地摆手说道,又躺了回去,他肚子太大了,实在是坐不住。
许归然摸着肚皮叹了口气,“这都八月了,啥时候才能生啊。”何青哥怀胎九月多点就生了,怎么到他这都快足月了还没动静的呢。
顶着个大肚子干啥都不方便,许归然现在只想快点生下来,之前的害怕和不安半点都没了。
许安安笑了两声,起身走到许归然身旁坐下,摸着人隆起的肚皮,温声道:“应该就这几天了,我让稳婆搬到后边来住了,到时候能及时赶过来。”
“我待会同明渊也交代声,让他注意些,可不能睡死了,夜里发动也是有可能的。”夏禾面色认真了许多,郑重说道。
李小苗一个没嫁过人的哥儿不懂这些,闻言他眼底露出几分担忧,真心地说道:“要不我搬来隔壁屋子睡吧,归然哥,你可以叫我,我觉浅。”
不愧是他的好朋友,许归然感动地看向李小苗,喊道:“小苗!”
李小苗没明白啥意思,不过见许归然如此是下意识应道:“归然哥!”
两人一来一回,逗的许安安和夏禾直乐,最后还是许安安说:“有下人们守夜,别劳累小苗了。”
李小苗见许归然也是这个意思,这才歇了那个心。
说话的工夫,春芳端着一个大碗过来了,秦明渊也正好换下官袍走了进来。
许安安三人不想打扰夫夫俩,便离开了。临走前,夏禾同秦明渊交待事情,许安安而是对着许归然说:“马上吃晚食了啊,等你爹回来了我让秋果来叫你们。”只一句便制住许归然贪凉的心了。
肚皮就这么大,糖水吃多了那可就吃不下别的,许归然还是很明白这个道理的。
一大碗绿豆糖水,秦明渊吃了大半,许归然只分到一点也开心,是一脸惬意地晃了晃脚,他随口问道:“秦明渊,你刚刚着急什么呢?”
见秦明渊拿勺子的手僵了一瞬,许归然眨了下眼,似有所感,“是因为我吗?”
秦明渊默了会,“……嗯。”白瓷勺子放进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今日一直心慌,跟你……”秦明渊抿紧了唇,连那个字都不想提,囫囵带了过去,说道:“跟我赶回村里那日很像。”他抬头看向许归然,眼底是化不开的痛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