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圣族。
闻玉枝不知道其他人印象里的圣族是怎么样的,可在他接触的过程中,这些圣族都很好很好。
而被帕达尔人所认为是怪物的曼森狄斯,闻玉枝虽然还不太习惯突然多出来一个父亲,对方给他的感觉也和闻澈截然不同,但对方为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闻玉枝也都记在了心里。
也因此在帕达尔人指责曼森狄斯是个怪物的时候,闻玉枝率先感觉到的是气愤。
他不赞同那些帕达尔人的话。
在闻玉枝的心里,曼森狄斯并不是没有感情的怪物,而是他的父亲,会关心他、会教导他的父亲。
主动迎上银发君主看向他的视线,闻玉枝最后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坚定地说道:“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但你在我心里就是我的父亲。”
这一声父亲闻玉枝说的很轻。
可落在曼森狄斯的耳中却像是重重击打在他的心上。
他从来没有在幼崽的口中听到对方喊过他一声父亲。
他们相认的时机已经太晚了。
在曼森狄斯没有参与过的那段人生里,闻玉枝已经有爱着他的爸爸妈妈了。
闻澈和纪兰雅把他养的很好,给予了他很多的关爱,还有一个非常幸福的童年。
即便在后来他们不在了,闻玉枝也没有一蹶不振就此堕落,童年间得到的那充实的爱已经能够让他有了底气可以去对抗来自外界的伤害。
他独自跌跌撞撞的,在曼森狄斯看不见的地方长大了。
而骤然相认,不单是闻玉枝不太适应有了新爸爸,就连曼森狄斯自己也没有做好要当个父亲的准备。
他说过闻玉枝如果不想,可以不喊出那个称呼。
在这之后,幼崽也确实没有喊过他一次父亲。
曼森狄斯也不想去逼迫幼崽。
他想等到对方愿意喊他父亲的那一天。
只是曼森狄斯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天会来的那么快。
少年的脸色有些苍白,那些血腥的场面对一个从来还没经历过这些的幼崽来说还是过于刺激了。
但即便如此,闻玉枝却在目睹了这一整个过程之后,仍然选择站在了银发君主的面前。
那双更加柔和的、更加清澈干净的浅金色瞳孔也毫不避退地与曼森狄斯对视着。
眼底的情愫炙热而明亮。
饶是曼森狄斯也不免有所触动。
他在略微的停顿过后,伸出手就想要把他的孩子拥入怀中。
然而变故也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底下那群帕达尔人忽然发出惨叫。
他们一阵剧烈的颤抖,身体逐渐像是吹了气一样浮肿起来,变得异常庞大。
“砰砰砰——!”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响起。
浓重的血雾散开,破碎的血肉横飞。
借助着这一瞬间的混乱,几个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低下头缩着身体的帕达尔人猛地站了起来。
他们冲向了王座。
此时上面只有闻玉枝和曼森狄斯。
而他们的目标也很明确,就是冲着曼森狄斯来的。
危机来临的刹那间,曼森狄斯就已经反应过来了,他接着刚才未完成的动作,把面前的幼崽拽入进怀中。
“别看。”
银发君主嗓音低低地说道。
闻玉枝只感觉眼前一暗,随即他的耳边传来的类似于锐器刺入身体的声音。
惨叫声再度响起。
是那些前来袭击的帕达尔人发出来的。
在幼崽看不见的地方,曼森狄斯的神情完全冷下来了,那双金色的竖瞳弥漫着一片无比深沉的晦暗。
无数根张扬扭动的骨刺如藤蔓一样在他的身后散开。
咔哒咔哒。
锋利的骨刃一张一合。
森白的骨链与操控着它们的银发君主,它们结合在一起,在这一刻于王座前形成了诡异而又怪诞的一幕。
而看见那些帕达尔人眼中极度惊恐的神色,曼森狄斯却不禁想道,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群帕达尔人也没有说错。
圣族确实是一群怪物。
也就只有那心底柔软得不像是萨利莱诺的幼崽才会觉得他们很好。
如此天真。
哪有半点继承了他的样子?
可在真的准备动手之前,曼森狄斯却还是选择把闻玉枝抱进了怀里,不让幼崽看到这可怖的画面。
少年今天受到的惊吓已经够大了,不能再吓着他了。
曼森狄斯想着。
而他看向那几个帕达尔人的眼神也透着一股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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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玉枝看不见,只能听到耳边不断传来激烈的声音。
但不管王座上这会儿有多么混乱,他此刻所在的地方却丝毫没有被波及到。
曼森狄斯把他保护的严严实实的。
帕达尔人不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