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金身边,代价就是被阿金提溜进卫生间里冲了一遍,热腾腾的水打下来,再想往外跑躲掉洗澡已经来不及了。
洗完澡的张嗯嗯披着浴巾坐在客厅,阿金在打扫餐桌卫生,丁玲桄榔好一阵忙,一边忙一边骂张嗯嗯是个“缺下巴”,吃得满世界都是糊糊。
张嗯嗯两只手捧着水杯嘬吸管,喝完水下意识要亲亲自己的结婚戒指,猛一下——
张嗯嗯的手指怼在眼睛上仔细看,他难以置信的把手指咬进嘴巴里,转着圈的找戒指的味道。
没有!
眼睛没有看到,嘴巴没有尝到,牙齿没有咬到!
戒指没有了!
张嗯嗯惊得浑身猛抖,这阵病态的痉挛从他的手指开始,如同病毒般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他倒在沙发上,控制不住的发抖,甚至眼睛也出现严重的震颤。
张嗯嗯这会还没有哭闹,他深呼吸强行从沙发坐起来,两只手按住沙发垫胡乱的找,像头牛吃草似的,埋头在沙发枕头里面看。
可是找不到,哪里都没有。
张嗯嗯的呼吸乱了频率,一下深一下浅,氧气供不上他小小的身体,脸色逐渐从白转青,然后是最严重的——窒息的紫。
可是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在,甚至中午在餐厅的时候也在。
怎么会突然就不见了呢?
是张嗯嗯弄丢的,张嗯嗯真不负责,嗯嗯是坏嗯嗯。
戒指没有了,张嗯嗯被离婚了!
想到这里,张嗯嗯才哇的一声爆哭出来,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房间里听不见阿金安慰的声音,只有张嗯嗯一下接一下的嚎哭,要把嗓子给哭破了,要把血和泪一块从身体里哭出来。
“怎么了?”阿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张嗯嗯已经失去好好说话的能力,他不停的哭,毫无理智的大哭,完全不讲道理的胡搅蛮缠。
张嗯嗯把自己哭得没劲,像一条白色的小虫,无力地瘫在那里,身体因为痉挛和抽噎,一缩一缩的。
幸好阿金是聪明人,他很快就意识到是张嗯嗯手指的戒指不见了,他拉住张嗯嗯的手,直白地告诉他:“我知道戒指在哪里。”
张嗯嗯果然没那么歇斯底里,转而哭啼啼的望着阿金。
“张嗯嗯,我真的知道,你相信我!”
阿金的声音如重锤砸下,令人心安。
张嗯嗯钻进浴巾里,把自己藏到沙发角落里,像一只胆小的穴居小虾米,弓背低头,眼神怯生生的垂落。
“让我抱抱我的可怜的张嗯嗯。”
沈主镰的声音比他的人要更先出现,等张嗯嗯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这只胆小的虾米已经被剥壳,赤果果的抓在沈主镰的怀里了。
张嗯嗯轻轻把他的手放进沈主镰的手掌心里,委屈地嘟囔了几声意义不明的气音。
沈主镰紧紧握住那只失去戒指的手,心疼喃喃:“我的宝宝,我的宝贝……”
阿金和沈主镰快速解释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情,沈主镰抱着张嗯嗯静静听。
张嗯嗯这会倒是情绪稳定,轮到阿金慌乱,他急得在房间乱转,懊恼到自己打自己的手,一遍遍的自责:
“都怪我!都怪我!我再对他多上点心就好了。”
阿金把屋子里能找的地方全找了一遍,他嘴上保证自己知道戒指在哪里,其实并不知道,他只是知道把沈主镰喊来可以先解决掉张嗯嗯目前的崩溃。
阿金颤抖地喘出一口气,他不愿意看沈主镰的眼神,他想绝对是那种看“婊子”的嫌弃眼神。毕竟张嗯嗯的戒指,是在他和男人们纠缠的过程里里丢失的。
阿金知道,虽然自己嘴上说是约会、谈恋爱,但是在知道他过去的人眼里,只会是一次又一次的招嫖。
“我还有一笔存款,我赔给你。”阿金壮起胆子去看。
他想多了,沈主镰并不在意他,沈主镰此刻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张嗯嗯。
沈主镰抬眸,看过去,很是诧异。
沈主镰下意识要拒绝,但他想到了什么,大概是想到阿金自尊心强的性格,又改口:“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