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当时欺负我呢……”我强装镇定地哽咽道。
车海媛突然哈哈笑道,指着我的鼻子问小精液,“她胆子一直都这么小吗?杀个无关紧要的人居然还吓哭了,哈哈哈!!”
我恼怒的哼了声,刚好挤出一个鼻涕泡,赶忙撒开牵在一起的手,捂住口鼻,好在只被小精液看到了。
“后天会举行葬礼,我们也要去。”
为什么这么远啊,我屁股都要坐麻了。
很想闭眼睡觉,可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狼尾女的女友。
想象她顶着一头紫色挑染发,趴在尸体前痛哭流涕的样子。
也不对吧,万一人家只是玩玩呢?我有些看人下菜,下意识觉得她们的私生活很混乱,而且还是包养关系。
“她是怎么死的?”我突然开口,问坐在后排的车海媛。
“被她女朋友杀死的。”
“啊?!”
那这次我看人下菜还真是准,我就知道那紫毛没个好人样。
柳章用了什么办法,让一个人杀死自己的金主,可她那么长的美甲怎么拿刀的?该不会直接用美甲挠死狼尾女的吧。
我不禁一阵恶寒,耳边仿佛响起指甲剐蹭墙壁的牙酸声。
我回过身子,对着后面比了个‘6’又竖起中指。
在车海媛的抱怨声和小精液的琐事强调中赶到了荒郊野岭。
“这还有墓地呢,我一直都不知道。”
在本市活了这么久第一次知道这有块公墓园,肯定是刚修的了,放眼望去‘住的人’不多。
“哎呦,好累啊。”
小精液给我穿戴好假肢后低声对我警告,“下车后你和我或者车海媛的距离不能超过两米,更不准随便与人搭话,别人问你,你就装哑巴。”
她还做出威胁的动作,摆出手刀切我耳朵。
老是对我发出残疾威胁,我真的听够了。
“知道,知道!你怎么老吓唬我。”我甩了下身子拉开车门朝着车海媛追去,真气人,这小姑娘长的比我还高呢。
“哎,你走慢点行不行?不知道你现在得负责保护我吗?”我冲着她的背影喊。
“凭什么?谁规定的?!”
她猛的回头,好在我及时刹住了脚,傻逼一个。
“你姐说的。”我指了指在不远处与一位老头交谈的小精液。
那是狼尾女的父亲吧。
老头儿,别哭啦,今天来到场的这群人里,估计有一半都跟你女儿的死脱不了干系。
车海媛貌似还真信了,她冷着脸示意我跟紧她,同时脚步缓了许多。
“你真的很怎么说呢,你真挺仁慈的吧。”
“什么?”我问道。
“她花着你的钱,继承着你爸生前的产业,虽然有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股权都在柳章家,但也够她吃的饱饱的,不然车子叁天两头的一换?那都是什么价位的不用我介绍吧。”
“所以你还挺宽容的。”
我的内心浮现出一片明镜,可面上还是装作无所谓,努力保持正常。
“我们也要去鞠躬吗?”我看着肃穆的人群,随口问道。
“废话,你爹死的时候你没磕头吗?哦对,你那时在监狱里当老鼠呢,在里面吃大白菜,啃馒头,和别人抢床位,要我说你就是脑子不好,不趁着机会在里面卖逼,来赚点外快。”
她那一开口就让我感到恶臭的情绪也只是让我愣了一下,随即恢复理智反驳。
“那你爹呢,你还知道自己是从谁子宫里跑出来的吗?你都他妈认了几个妈了!一只死皮赖脸倒贴过来的乡下老鼠。”
“我都闻到你穴里散发出来的骚味了,怎么,今天参加葬礼还夹着小跳蛋呢?你可以把控制权交给我哦,我保准带你玩一出精彩的寸止游戏。”
“滚你妈的。”
我翻着白眼想着,面前这个死婊子真不知哪来的胆子。
心里渐渐生起异样,我很想让小精液把她也杀了,开车撞死她!以此证明对我的爱。
“两位在这里吵什么呢?说出的话可真是足够下流的。”
一个低沉含笑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竟是捂着嘴正偷乐的柳章。
她什么时候摸到我们身边的?我不自觉往车海媛那靠了靠。
后者虽然脸色难看,但也识趣地往旁边挪了半步,给我腾出了避险的空间。
我没忘记小精液的话,乖乖的装小聋瞎。
但这能让她罢休吗?
脸红心跳